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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死灰,胡须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有您,柳云萍女士。”
沈律转向姨妈,
“您上周在核心期刊发表的那篇引起轰动的学术论文,全文抄袭了您手下一位患有抑郁症的博士生的心血,并且您还威胁对方如果敢声张就让他毕不了业。
那位学生的遗书和所有原始数据,此刻都在我手里。”
姨妈猛地站了起来,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回了沙发上,满眼都是恐惧。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了整整五十万的现金钞票。
那是沈卓然按我的要求提前准备好的。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这群惊恐万状的“伪君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我将那成捆的现金撕开封条,狠狠地砸在半空中。
漫天的红色钞票像下了一场荒诞的暴雨,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们满身、满地。
“你们不是觉得钱脏吗?不是觉得铜臭味恶心吗?”
我看着他们,声音冷得结冰,
“捡啊。只要你们现在跪在地上,把这些钱一张一张捡起来,这五十万就是你们的。但如果你们还要装清高,沈律师手里的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那个满嘴风骨的舅舅,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疯狂地往怀里划拉地上的钞票。
紧接着,那个高雅的姨妈也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并用地抢着那些红色的纸片,甚至为了抢同一沓钱,两人还互相推搡着骂出了最难听的脏话。
我站在漫天飞舞的钞票中,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像键,将他们这副丑陋至极的嘴脸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前世的恨意,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你们的骨气,连地上的**都不如。”
我冷酷地停止录像,声音如同极北的寒风,
“带上这些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如果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这段视频和你们的黑料一起发到网上,让全天下看看你们柳家的书香门第,到底是个什么**。”
他们抱着一堆散乱的钞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门。
我彻底斩断了与柳家所有虚伪的血缘。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内心无比畅快,却也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荒凉。
没过多久,最惨烈的一场战役打响了。
傅云舟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被***下了最后通牒,扬言要砍掉他的双手。
走投无路之下,他终于想起了柳诗音这个“蠢女人”背后那个八岁的提款机。
他怂恿、甚至威逼柳诗音,以“生父不管、孩童独居不利于身心健康”为由,向**提起了诉讼,企图强行夺回我的抚养权,并申请成为那三亿信托基金的法定代管人。
他们以为,法律偏向母亲,一个八岁的孩子根本无力反抗。
庭审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柳诗音站在原告席上,一身素白,没化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当法官让她陈述时,她潸然泪下,声泪俱下地大谈特谈自己对女儿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