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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公牛即将撞上夏舒言的时候,季砚舟大吼一声,毅然决然冲过来,挡在夏舒言身前!

“舒言!小心!”

季砚舟被公牛猛地撞倒。

而夏舒言也因为腿脚不便,骤然摔倒。

季砚舟捂着撞伤的地方,疼得脸色发白。

可他却还是第一时间扑向夏舒言:“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腿?医生说了,截肢的地方很脆弱,绝不能受伤!”

夏舒言看着失控慌乱的季砚舟,一时晃了神。

“我、我没事。”

赶来的驯兽师将公牛制服后,突然喊出声:“女士!您这腰上怎么系着红布啊?我再三叮嘱过,现场不能出现任何红色元素!”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季砚舟神色一滞:“澈澈!你怎么能偷偷把红布塞在妈妈腰间?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季澈嬉皮笑脸地跳出来,扭着**做鬼脸。

“坏人害得妈妈病情加重!我这是在为妈妈出气!”

夏舒言心口抽痛一瞬,却没有哭。

她撑起拐杖,沉默着转身离开。

从季澈叫夏清茉妈**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夏舒言的儿子,夏舒言也再不会为他难过了。

当天晚上,季砚舟请来了许多朋友,院子里的表演很是热闹。

夏舒言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幻肢痛又出现了。

正当她咬着牙煎熬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季砚舟脸色阴沉得像是压着雷,咬牙切齿:“夏舒言,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

夏舒言一脸茫然:“什么?”

夏清茉抱着季澈,哭得几乎虚脱。

“姐姐,你别装了!”

“刚才表演进行到一半,澈澈在上厕所途中被人推进了表演场!要不是驯兽师及时出手,澈澈就被公牛踩踏了!澈澈,你说!是谁推了你?”

季澈瞬间嚎啕大哭。

小手指着夏舒言,满口笃定:“爸爸妈妈,就是她!这个坏人记恨我把红布塞在她腰上,于是趁你们不注意,将我推进表演场,想让牛撞死我!呜!”

夏舒言震惊地瞪大眼睛。

“季澈,谁教你撒谎的?今晚我一直呆在房间里,我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夏清茉咬着唇:“撒谎?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教澈澈撒谎吗?”

话音刚落,季砚舟突然开口:“不可能!”

“这些年清茉将澈澈视为己出,我都看在眼里!她不可能教澈澈撒谎!”

姜姜连忙点头,阴阳怪气地开口。

“是啊,清茉这么善良,怎么忍心伤害澈澈?倒是我刚才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表演场,很像舒言呢!”

夏舒言愣怔在原地,眼底的光一寸寸黯淡下去。

夏母扑上来,狠狠拧了一把夏舒言的胳膊:“死丫头!丢人现眼!”

“自从你知道清茉和砚舟的事之后,你三番五次针对清茉,欺负一个绝症病人和一个孩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身心的剧痛在一瞬间炸开,夏舒言的眼泪落下来。

她撕扯着沙哑的嗓子:“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我……”

“够了!”

一直眉头紧锁的季砚舟低吼一声,眼神彻底冷下来。

“舒言,所有人都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既然你死性不改,不肯忍让,那就把你丢进表演场,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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