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男人眼神发亮,藏不住的喜悦。
“书佳,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医院。”
温书佳没了从前的温柔,语气冰冷。
“你知不知道阿年去哪了?”
闻言,他的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
温书佳竟然会问自己他的去向!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你也知道当年我和兆年哥已经闹掰了……”
“兆年哥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面对男人满心欢喜的话语,她依旧冷漠。
“阿笙,我想你该搞清一件事,三年前我们就结束了,如果不是念记恩情,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等阿年回来,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谢景笙嘴角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试图在她眼里捕捉到曾经那一丝爱意,但什么也没有。
女人再一次与他擦肩而过,就像彼此从未认识。
落地伦敦。
旅游团里有个京北人,一路上仿佛见到知音在我耳畔叽叽喳喳不停。
旅行途中,突遇一位孕妇昏迷,我没有犹豫掏出证件,实施救援。
孕妇醒来时,大家一阵欢呼。
那位华裔也站在我的身侧,笑着说。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医生。”
我平静的收拾东西起身,轻嗯一声。
下一秒,她又开口。
“忘了介绍我了,许苏宁,人人都叫我京北界的法医天才,这样算我们也是同行啊。”
闻言,我动作一僵。
走到哪里,都有温书佳的踪影,说遗忘是假的,记忆是无尽的长河。
“同行算不上,我听过你的名字,的确很厉害。”
她和温书佳不是一类人。
许苏宁的父母是京北最出色的法医,名声响彻医学领域,从小她就天赋异禀,在法医界这几年屡屡破解重案。
所有人都想成为她,但却没有人能成为超越她。
旅程来到了伦敦最古老的教堂。
我站在教堂长廊里,久久沉思。
你欠我的旅途,我自己来了。
突然,有人轻拍我的右肩,朝我递来一束鲜花。
我有些愣住,没有接过。
许苏宁勾起笑容,莞尔一笑。
“你别误会,导游买的,每个人都有。”
我和她对视,她眼神闪躲。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