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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老家的林家,却在林天赐这个巨婴的挥霍下,迅速走向了溃败。
林天赐结了婚,但拿着我给的六十万首付买的房子,没过几年就被他因为**和投资失败抵押出去了。
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他成了个整天在家啃老的废人。
就在上个月,林建国因为长期酗酒抽烟,突发大面积脑溢血,抢救回来后半身瘫痪,大**失禁,彻底瘫在了床上。
林家的天,塌了。
他们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个被他们用“公平”榨干,又用一纸协议卖掉的女儿。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自家的花园里修剪绣球花。
物业管家打来电话,说门口有两位老人坚持要见我,甚至在门口撒泼打滚。
我叹了口气,让管家把他们放了进来。
当赵素芬推着坐在轮椅上、歪着嘴流口水的林建国出现在我的院子里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们了。
十年不见,赵素芬老得像一截干枯的树皮,头发花白,背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轮椅上的林建国更是散发着一股常年没有清洗的尿骚味,眼神浑浊而绝望。
相比之下,穿着高定真丝家居服、化着精致淡妆的我,站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
“星晚……星晚啊!妈终于找到你了!”
赵素芬看到我那栋豪华的大平层,眼睛里的贪婪瞬间盖过了悲惨,她扑上来就想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冷冷地指了指院子里的藤椅:
“坐吧。有什么事,直说。”
赵素芬抹了一把硬挤出来的眼泪,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星晚,**偏瘫了,离不开人照顾。你哥现在也困难,实在没办法了。你现在这么有钱,住这么大的房子,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们商量好了,你得给**请个二十四小时的高级护工,医药费你全包。另外,每个月再给我们一万块钱的赡养费。
你这房子这么大,干脆把一楼腾出来,接我们过来住,也方便你尽孝心……”
听着这如同吸血鬼闻到血腥味般贪婪的要求,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完,然后转身走进了书房。
五分钟后,我拿着一个文件夹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我把文件夹扔在茶几上。
“打开看看。”我端起一杯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赵素芬疑惑地翻开文件夹,那是一本全新的、用高级铜版纸定制装订的表格《林氏养老积分兑换表》。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赵素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靠在椅背上,用当初他们居高临下的语气,逐条宣读:
“看清楚了。在这个新的系统里,规矩依然森严。”
“‘请全职高级护工照顾瘫痪老人’,每月需消耗5000积分。”
“‘心脑血管特效药及后续治疗’,每月需消耗3000积分。”
“‘入住高端养老院或豪华住宅一楼’,每月需消耗2000积分。”
“‘每月额外现金赡养费一万元’,需消耗10000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