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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发酵得比我想象更快。
我的手机号被扒出来，陌生短信一条接一条。
拜金女**。
你这种人不配被爱。
顾总不要你是对的。
我把手机关机，缩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
房东找上门时，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脸色难看。
“林小姐，你怎么惹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这小区都是普通人，你被人肉了，会影响别人生活。”
我听懂了，她想赶我走。
我点点头，说我今晚就搬。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反而愣了一下。
“你也别怪我，网上都说你……”
“我知道。”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时，海边下起了雨。
我没有地方去，只能坐在便利店门口。
也是那天晚上，陆景辞再次出现。
他撑着伞，站在我面前，眉头皱得很紧。
“你准备在这里坐一晚？”
我抬头看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我没事。”
他没有拆穿，只把伞往我这边倾。
“没事的人不会把自己冻成这样。”
我跟他去了他的诊所。
是一栋两层小楼，一楼做咨询室，二楼有间临时休息室。
他给我倒了热水，拿来干毛巾，又把一碗热粥放到桌上。
我看着那碗粥，眼泪忽然掉下来。
陆景辞坐在我对面，等我哭完。
很久后，他说：“林清，你现在经历的是创伤反应，不是你脆弱，也不是你矫情。长期被最亲密的人厌恶、推开、否定，会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值得被爱。”
我喉咙发紧。
他每一个字都像戳中了我最不敢碰的地方。
我问他：“如果一个人真的爱过我，后来为什么会变成厌恶？”
陆景辞沉默片刻。
“感情变质不代表你有问题。一个人把自己的逃避和冷漠包装成病，也不代表你该负责治好他。”
我怔住。
他继续道：“你离开不是逃，是自救。”
那晚，我终于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醒来时，窗外天亮了。
陆景辞给我留了早餐和一张纸条。
如果愿意，今天开始我们做正式咨询。但为了避免依赖，我会同时帮你联系法律援助和危机干预社工，你不是一个人。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心里那块被顾言踩碎的地方，第一次有了一点点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