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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扑向铁椅子,赶在二哥看清角落之前一头栽倒在椅子旁边的地上,把割断的绳子虚掩在手腕下紧闭双眼放缓呼吸。

二哥沉重的脚步声停在我身边,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但我咬住舌尖硬生生忍了下来。

“装死?”二哥冷笑一声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鼻息,确认我昏迷后转头看向那个铁皮柜,“别玩了!”

柜门被推开,刘浩摘下耳机不满地嘟囔:“爸,这地下室憋死人了,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今晚就把你姑处理了,明天一早你就上船偷渡。”二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那五百万下来,够你***潇洒一辈子了。”

“行吧,你们搞快点,别弄得太脏。”刘浩打了个哈欠重新戴上耳机。

这就是我疼了十几年的侄子,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换取潇洒的**。

二哥把我扛在肩上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座,嫂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大姐那边安排好了吗?”二哥发动汽车。

“放心吧,她已经去警局附近等着了。”嫂子点燃一根烟,语气轻松得跟在谈论今晚的菜谱,“只要车一掉下去她就会去报案,说亚萍精神病发作抢方向盘,病历都在她手上,没人会怀疑。”

面包车驶出院子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我微睁开一条缝,车窗外没有路灯只有连绵不绝的黑影,他们在往市郊的盘山公路开,那条路下面是滚的江水连个监控都没有,是制造坠崖意外的绝佳地点。

我暗中摸索车门把手,儿童锁已经被彻底锁死,车窗的摇柄也被拔掉了,这辆破旧的面包车就是他们为我量身定制的移动棺材。

随着海拔的升高弯道越来越急,车厢里弥漫着劣质汽油和**混合的味道。

“就前面那个急弯吧。”嫂子把烟头扔出窗外转过身,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我身上的安全带,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手抓住了车门把手。

二哥的呼吸开始变重,他踩下油门面包车的引擎发出嘶哑的咆哮,速度表指针疯狂上扬,前方是一个没有任何防护石墩的悬崖急弯,只有一截单薄的铁皮护栏。

“跳!”二哥大吼一声打方向盘,车辆直冲悬崖护栏而去,他们准备在撞击前的一瞬间跳车,把我和这辆车一起送进江底。

车头距离护栏只剩不到十米,我的生路只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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