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月后,我妈康复出院。

而在同一天,我也收到了**的判决书。

医院大门口,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母亲,正准备上张院士派来的专车。

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是顾衍。

他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散发着酸臭味,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青年才俊的影子。

“舒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轮椅的轮子,痛哭流涕:“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想起你以前每天晚上给我熬的汤,想起你为了帮我改论文熬红的眼睛……我爱的真的是你啊!”

“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跟张院士求求情,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真的要被那些违约金**了!”

他试图用过去三年的点滴来唤醒我的心软。

他以为,女人总是容易念旧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顾衍,感情这种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我可以当做喂了狗,直接清零。”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但是,你欠我的钱,少一分我都会送你上法庭。”

那是一份长长的账单和律师函。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这三年,我为他垫付的房租、生活费,以及我**三篇核心论文的行业市场劳务费,总计一百二十万。

顾衍看着那个数字,浑身发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你……你要**我……”

“是你自己**了你自己。”

我毫不留情地从他手里抽出轮椅,转身走向专车。

“宁舒月!”顾衍在身后绝望地嘶吼,“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污浊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舒月,都处理干净了?”母亲握住我的手,心疼地问。

“都干净了,妈。”我反握住她的手,笑了。

半个月后,我推着母亲,跟随张院士的团队登上了前往海外顶级医学中心的航班。

飞机冲破云层,耀眼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我的脸上。

我俯瞰着脚下变得越来越小的城市。

三年的泥潭岁月,终于画上了句号。

而属于宁舒月的光芒万丈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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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