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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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窗边，摸了一下被打的那边脸，火烧似的。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那栋楼我要了，这周就签。“
搬家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公司最后几天都不太平。
又走了七个人。
人事林姐把名单递过来时，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离职面谈的时候他们都低着头，说“萧总，对不起“。
合作方那边倒是比之前热闹。
又来了几个电话，我一个个回过去。
说搬迁不影响后续合作，该签的合同不会黄。
对方听完也没说什么，但签约的事没人再主动提。
网上也开始有人说话了。
本地创业圈一个公众号发了篇文章。
标题叫：《八百人公司为十万房租赌气搬迁，这老板格局在哪里》
评论区一片“小气“、“短视“、“走不远“。
搬迁定在周五晚上，我让小周提前安排好车辆。
通知全公司下班后直接上大巴，公司资产由搬家公司统一处理。
周四晚上十一点，我最后一次开车经过那栋办公楼。
五年前搬进来时楼还是新的，墙面上贴的第一批员工合照早就泛黄了。
楼下商铺都还亮着灯，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周五下午六点，员工们陆续把打包好的纸箱搬到楼下。
我站在大堂门口看着，一辆辆大巴已经等在路边。
陈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叼着烟，双手抱胸，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小孩。
他嗓门不小：“搬去城南？你们萧总可真会挑地方，完了不还得求着我搬回来。“
几个搬箱子的员工看了他一眼，没人搭话。
员工小张从我身边走过，小声说了句：“萧总，别理他。“
陈强站在一旁，看着越来越空的大楼，心底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他想到昨晚那条确保的消息，他脸上又恢复了自得的笑容。
东西搬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最后一辆大巴发动。
我站在楼下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楼，五层的旧写字楼，窗户几乎全暗了。
陈强还在那边站着，脸上带着嘲讽和不屑。
我转身上了大巴。
车开得很快就到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我听到前排有人发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