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室地板涂了润滑剂。”
气急攻心，我大出血晕了过去。
模糊中听见顾则对医生说：
“不需要打保胎针，我们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直接人流。”
泪水无声滑落，没等我做完手术。
顾则就急着回国，抛下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因为沈栀的生日快到了。
他在飞机上笑着和沈栀打视频：“还没下飞机，但我先祝你生日快乐。”
而我耳边却回荡着医生的最后通牒：
“多次生化流产的原因是因为你的**长了恶性肿瘤，也就是常说的癌症，频繁怀孕让你的激素十分紊乱，肿瘤被飞速催化，没有治愈的机会，你还是和家人多聚聚吧。”
我在房间呆坐了许久，久到沈栀买好礼服，楼下一片欢声笑语。
我才从悲伤中抽离。
看着镜子中苍白蜡黄的脸，我强撑起笑容，涂上口红，想要伪装成还健康时的摸样。
沈栀的每年生日，都会和全家人一起拍合照。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被允许站在爸**身侧。
爸妈让我体谅，说沈栀为了我失去双腿，现在只能拼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让我别和她争抢。
或许今天的合照，就是我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张照片，也会成为我的遗照。
但越是想要伪装，化的就越像一张鬼脸。
顾则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我往脸上涂脂抹粉。
“今天是沈栀的生日，你化那么浓的妆是要压过谁？能不能分清谁才是今天恶毒主角？”
他语气满是疲惫：“我知道你一向喜欢和沈栀攀比，但今天能不能让她一次？等今天过去，你想化就化。”
又是让让，又是等等。
这些话，我已经听了十三年。
情绪影响身体，小腹坠痛难忍，我笑的比哭还难看：
“好。”
“顾则，你干嘛让她卸妆，你可是她的男朋友，应该护着的人是她。”
沈栀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轮椅出现，笑容无辜：
“我为了姐姐连双腿都能失去，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怎么可能会在意她会不会化妆？”
说着，沈栀自己操控电子轮椅，来到我的面前。
直接拿起鲜艳的大红色口红：
“我来给姐姐化妆吧。”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