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家流尽血汗到如今的位置,对萧望北格外忠心,他却说出这样折辱我们二人的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
我先他一步开口:「将军,您要请姐姐来赴宴,总要有人通知。」
萧望北连连称是,在原地踱步,神情复杂看向我:
「你们姐妹情深,这个人……」
我对他微微一笑:「放心,我会把请帖送过去的。」
萧望北,今夜过后,你抱得美人归。
而我,也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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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北去了军中,而**持宴席的准备。
暗处,那道声音幽幽传来。
「林家大小姐从来没哭过,他是哪门子胡言乱语。」
我拿盘子的手一顿,快步走到桌前。
胸口的伤让我脚步虚浮,可军医临时被长姐叫去,说是水土不服,难受得厉害。
「你倒是对姐姐很了解。」
我强撑着吞了枚药,急促地喘着粗气。
「你要是从小到大就跟踪一个人,你也会对她了如指掌。」
我眉头紧蹙,良久只能回他:「我没你这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你七岁那年被面粉呛晕过去的时候,你以为是谁跑去叫的大夫?」
我猛然抬头,耳边却传来他的一声不耐。
「你还真是懦弱。」
嘴里被强行塞了一颗药,我瞳孔骤缩,剧烈挣扎:「林家……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他嗤笑一声:「谁说要杀你?」
不出片刻,我果然好了许多。
「我只是想说,当年因为一只兔子就哭哭啼啼的,不是你吗?爱哭鬼。」
男人微微俯身,阴影遮住了我面前的烈日。
我沉默许久,只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那年长姐想去游船,去摘莲子误坠池中。
爹娘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把我按在冷水里泡了许久。
我的脑子早就忘了许多事。
男人盯着我,唇瓣翕动:「对不——」
门外匆匆传来马蹄声,萧望北翻身下马。
男人听见马蹄声,身形一退,重新没入暗处。
他临走前丢下一句:「宴席上,别站太远。」
我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门帘已经被掀开。
萧望北大步跨进来,额上还带着操练后的薄汗。
他扫了一眼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