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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殿下!”
继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家里只有我们三个......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上面传来利刃划破布料和皮肉的声音。
继母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显然是被割伤了。
“不开口?没关系。
来人,把这栋房子给我一寸一寸地搜!
连墙缝都给我劈开!”
王子的怒吼声震得地窖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不能坐以待毙!
一旦被他发现,我会死得比那两个姐姐惨一万倍!
我疯了一样在地窖里翻找。
没有窗户,没有暗道,四周全是坚硬的石头墙壁。
角落里只有一个用来装煤灰的破木桶和一堆生锈的农具。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卫兵们正在翻箱倒柜,打砸的声音越来越近。
“队长!这里有一扇锁着的门!”
找到了。
我的心脏瞬间骤停,血液逆流。
“劈开!”
“哐!”战斧重重地劈在木门上。
木屑飞溅,门锁开始松动。
我抓起一把黑漆漆的煤灰,疯狂地往自己脸上、脖子上、头发上抹。
接着,我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石,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右脸颊上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肉的口子。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不够!还不够!
我抓起一把混着老鼠屎的泥巴塞进嘴里,把头发揉得像个疯婆子。
“砰!”
地窖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倒灌进来。
我眯起眼睛,浑身颤抖着缩在煤灰桶旁边,像一只肮脏的蛆虫。
王子提着滴血的长剑,踩着木楼梯,一步步走下地窖。
“殿下,是个满脸烂疮的疯叫花子。”
卫兵嫌恶地捂住鼻子。
王子没有说话。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剑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
我咧开嘴,露出满是黑泥和污垢的牙齿,故意让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嘿嘿......大哥哥,你的棒棒糖会反光耶!好漂亮!给我吃!给我吃!”
我伸出沾满煤灰的手,作势要去抓他那把刚砍过人的剑。
王子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剑尖在我的脖子上压得更紧了。
“疯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我生平最讨厌肮脏的东西。”
他扬起长剑,作势就要砍下我的头颅。
我死死睁大眼睛,强迫自己不躲不闪,依旧保持着痴傻的笑容。
就在剑刃即将切开我喉管的瞬间,停住了。
“把她拖上去。”王子收回剑,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我脸上。
“把那只鞋,给这个疯婆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