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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种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看着女儿护着这个心怀鬼胎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乔颜，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她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是啊，就像你。”
“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苗蛊传人，实际上却是个连女儿都不想抱的懦夫。”
活动进行到中场休息，人群渐渐散去。
女儿单独找到了我，赵子御站在不远处等她。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但依然有着几分强硬。
“妈，子御对蛊很感兴趣，他说这关系到我们以后的生活。”
“待会儿的核心仪式，你让他进去看看好不好？”
我看着她眼底的期盼，知道她其实是想借此得到我的认可。
但我不能答应。
“不行，他不能去。”
秦乔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为什么？他是我认定的人，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作对？”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在朋友面前有多难堪？”
我极力压着喉咙里涌上的血。
“乔颜，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必须听我的。”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偏不听！”
“你不让他去，我偏要带他去！”
下午的接蛊仪式在后山的祠堂举行。
按照规矩，这是历代传人交接蛊的神圣时刻。
但因为我强行阻断了蛊毒。
今天的仪式注定只是一个空壳。
我站在祭台旁，看着秦乔颜一步步走上台阶。
赵子御就站在离祭台最近的观礼位上。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祭台中央的黑木盒子。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
长老示意秦乔颜上前开盒。
就在这时，赵子御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看似不经意地绊了一下。
他的身体直直地朝着祭台倒去，手顺势伸向了那个黑木盒子。
我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权杖挡住了他的去路。
迫使他停下了动作。
“赵先生，这里是禁地，请退后。”
赵子御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抱歉阿姨，我刚才没站稳。”
秦乔颜立刻从祭台上跑下来，一把推开我的权杖。
“你干什么？他都说是不小心的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看着她愤怒的脸庞，轻声解释。
“祭台重地，外人触碰会惹来麻烦。”
“什么麻烦？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他！”
秦乔颜的声音颤抖的快要哭了。
“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我好的人，你还要百般阻挠。”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满意？”
几位族中长老也走了过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长老皱着眉头看着我。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何必这么苛刻。”
“子御这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是懂规矩的，刚才肯定是个意外。”
二长老也跟着帮腔。
“就是，你这几年不管事，乔颜把族里打理得多好。”
“你做母亲的，也该体谅体谅孩子的难处。”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我没有辩解。
蛊毒反噬的剧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