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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梨如被兜头凉水浇下,瞬间如坠冰窖。
她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要我去给她当模特?”
方舒梨觉得霍周胥疯了!在普通老百姓看来,人体模特都是那作风不正,**换钱的“娼妇”,更何况研究院大院。
要是消息传出去,她这辈子便毁了!
“放心,只有你和媚媚两人。”霍周胥安抚她,“你是我媳妇儿,我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在,对不对?”
方舒梨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望着霍周胥那不由反驳的眼神,方舒梨知道,她拒绝不了。
而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原来真正的霍周胥,是这样的。
他对你好时,你自然被捧上天。
可一旦他厌烦了你,你就是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雀,连飞,都飞不走了。
还好,她的翅膀,还没有被完全折断。
她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方舒梨推开霍周胥的手,转身往外走:
“好。在哪里?”
看着她的背影,霍周胥心中莫名涌上一丝不安。
越来越远,就好像马上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霍周胥下意识上前一步:“舒梨......”
可他话没说完,不远处便有人喊:“霍院长,有你的电话!”
霍周胥应了声,再看向方舒梨时,她已经上了吉普车。
霍周胥的司机开着吉普车,将方舒梨送去了柳媚媚的画室。
霍周胥不由自嘲一笑,方舒梨已经听话去画室了,怎么可能会莫名消失?
半个小时后,方舒梨抵达柳媚媚的私人画室。
画室招牌上写着“周媚画室”四个大字。
霍周胥的“周”。
柳媚媚的“媚”。
霍周胥对柳媚媚的在意,还真是随时随地都摆在明面上。
是她太愚蠢,竟然没有早点发现。
方舒梨推门而入,却在看到画室内的场景时,瞳孔急剧收缩。
只因,说好只有柳媚媚一个人的地方,竟满满当当坐了十多个人,男男**,神色各异!
方舒梨扭头便要离开,却发现门已经被上锁。
接着,她被突然冲上来的陌生人,直接按在门上。
“柳媚媚!你干什么?你这样是犯法的!”
“怎么会呢?”柳媚媚挑眉笑道,“方同志不是来赚外快的吗?当人体模特,又不违法!”
方舒梨发出惊恐的尖叫,吓得脸色惨白一片:
“明明说过我只给你一个人当人体模特......”
柳媚媚却笑了:“是啊,今天确实是我来画,但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前来观摩学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方舒梨地蜷缩在角落里,试图找到东西挡住自己,最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甚至连逃离这间画室,都做不到!
“同学们,大家可以一起过来看看,关于人体构造的画法。”
柳媚媚的铅笔狠狠戳在方舒梨的身上。
“这部分的阴影要打重一点。”
又戳进方舒梨的小腹。
“她这明显是怀过孕的腹部,所以微微隆起,不够平坦。”
......
铅笔芯狠狠扎进身体的各个角落,方舒梨像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屈辱至极,却无能为力!
直到,柳媚媚那幅画终于成形,而霍周胥,也终于姗姗来迟。
她下意识伸出手,喊出他的名字:
“霍周胥......”
方舒梨来不及说更多,就因为极端的恐惧与不安骤然卸下,而眼前一黑,直接昏迷过去。
恍惚间,方舒梨看到霍周胥朝她疾步冲来,把她打横抱起。
柳媚媚先发制人:“周胥哥,你会不会怪我?我没想到嫂子会突然低血糖,我只是......只是想尽快完成一个艺术品!”
“您也别怪他们,只是我想着都是我的学生,这堂课迟早都是要上的,毕竟我收了他们课时费,所以今天才喊他们过来。”
霍周胥顿了顿。
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后,他轻描淡写地开口:
“没事。”
“本来她也不干净。”
轰——!方舒梨耳旁仿佛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她灵魂都仿佛颤抖痛苦起来。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身体,让她眼前一黑,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睁眼,方舒梨下意识第一个动作,便是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见衣服好好穿在身上,她才浑身一松,发现自己早已惊出满身大汗。
方舒梨惊魂未定,气还没喘匀,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霍周胥直接推开。
“方舒梨,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份报刊被狠狠砸在方舒梨的额头上,尖锐的边角在划开一条血口,痛得她立刻发出一声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