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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上了手术台。

裴斯年跪在手术台边,抓着我的手,淡淡的愧疚。

“小满,没事,下个月你会回到裴夫人的位置上,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麻药让我神志变的不清楚。

我说,“我只想要小宝和小囡。”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裴斯年。”

裴斯年并指起誓。

“等小宝和小囡研学结束,我们一起去港城接他们回家。”

我看着惨白的无影灯,泪水没入发根,意识沉入黑暗。

没有所谓研学。

小宝和小囡再也回不了家了。

我在剧痛中醒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医生的比喻很形象。

好像一把烧红的刀插在我肋骨缝隙里,随着我的呼吸拨弄我的神经。

痛不欲生。

裴斯年把我扶起来,喂我喝粥。

我咽下第一口粥的瞬间,疼的几乎背过气。

我抖着手抓起床头的止疼片,没接裴斯年递来的水,囫囵咽了下去。

镜子里倒映出我的脸,惨白若鬼。

我蜷缩成一团在床上发抖,忍疼,听见裴斯年的道歉声。

可我太疼了,疼的听声音都像朦朦胧胧隔了层水雾。

等止疼药起效,裴斯年已经不在了。

我听见护士们在聊天。

“裴少不是独生子吗?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裴少妹妹做了鼻肋骨手术,皱了下眉,裴少紧张的带她去问医生,慌的左脚绊右脚,手臂都摔出血了。”

“裴少对自己老婆也没这么疼。”

“要我说,做裴夫人不如做裴妹妹。”

我疼的翻身都难,按床头铃喊护士扶我去卫生间。

在走廊迎面撞上裴斯年。

白慕夏骑在脖颈上,揪着他耳朵撒娇。

裴斯年配合的一会儿学马嘶一会儿学狗叫。

他神情坦荡。

“夏夏想玩。她刚做完手术,疼,我陪她闹会儿,小满你当嫂子的,不会介意吧?”

白慕夏又对我比口型。

**,还不带着你的两个野种滚出海市?

我已经派人找他们了,我要把他们手指头一根根剁掉给你当礼物。

白慕夏的挑衅在我这里石沉大海。

我看着裴斯年,想起往事,肋骨的疼扎进心里。

“小宝三岁生日时闹着要在爸爸脖子上骑大马,裴斯年你给了他一耳光,说他让你在人前没面子。”

“现在呢裴斯年,你的面子呢?”

裴斯年无奈的笑,叹息。

“好啦小满,等我们复婚,我天天给你和孩子当牛做马,小宝别说骑脖子,就是让我跪下当狗骑我都愿意,行吗?”

我轻声。

“就算你愿意,小宝也不会再对你提这样的要求了。”

裴斯年听清了。

但他没多想。

“知道,小宝长大了。”

之后裴斯年把我扔在了医院。

白慕夏每天兢兢业业给在朋友圈更新裴斯年的动向。

第一天,裴斯年带着她去试我们婚礼要用的婚纱,裴斯年情难自抑的和她在落地窗前接吻。

第二天,裴斯年带她定做首饰,刻着我和裴斯年名字的婚戒套在白慕夏无名指上,完美契合。

第三天,裴斯年带她去挑新娘手捧花,选了我过敏的百合,

**天,裴斯年带她去婚礼酒店试菜,菜单一大半都是我不吃的生冷油腻。

裴斯年终于想起我,带白慕夏来医院看我时,我正看陈教授的信息。

我今晚落地海市,明天忙讲座,后天上午你跟我一趟航班离开,你家属直接去从邻省去项目基地。

我给老沈发消息。

我找了份新工作,地址发你了,机票买好了,你明天直接拿***登机,以后我们就在那里安家。

裴斯年抓我手机。

“和谁聊天呢?还带笑,外面有男人了?”

我收起手机。

“婚礼筹备的顺利吗?”

裴斯年大咧咧点头,“婚礼吉时是后天,花童就让小宝和小囡来,我让港城的朋友去研学基地接他们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手机响了起来,裴斯年快步出去接电话。

他说,“港城朋友的消息,小宝小囡的事,我问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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