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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里骂了整整七天,夏清枝也将自己关了七天。
第七天夜里,手机刚一开机,班主任电话就打了进来。
“清枝!最近网上的事我都听说了…老师相信你,可你也不能赌气连志愿都不填啊!”
夏清枝知道老师误会了,可她报考的是保密院校,不仅不需要填志愿,而且也不能对外透露。
“老师,谢谢您,我…自有打算,您放心吧…”
而这边电话刚挂,另一边父亲的电话就进来了。
刚接起,夏父的怒吼声就传来。
“夏清枝!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你了!天天和隔壁**的不知羞耻的鬼混就算了,人家被清北录取了,你连个志愿都不填?”
养她?
夏清枝只觉得荒唐。
母亲去世后,父亲为了护着**,不仅请了最好的律师辩护,甚至还在**出狱后娶她进了门。
这么多年,除了定期给她打最基础的生活费外,他又何曾管过她?!
“我告诉你,你别想着我能看你没大学上可怜你把你送出国,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既然你没学上,那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也没必要给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清枝握着手机的手紧得发抖,强忍着泪水没掉下来。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只见江谈序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夏清枝,你耍什么花样?”
夏清枝一愣。
“你自己不报志愿就算了,还把脏水扣我头上?是我逼着你绑着你的手不让你报的吗?”
夏清枝懵了,“你在说什么啊…”
“装什么,不是你让**把电话打到我家吗?现在老爷子一口咬定是我背叛了你才让你想不开。”
江谈序死死盯着夏清枝,眼底满是恨意。
“你想借老爷子的手拆散我和南雪,我告诉你,你做梦!”
江谈序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夏清枝,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我也绝不会选择你。”
一片死寂中,夏清枝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涩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的尊严和骄傲,连带着破碎的少女心事一寸寸碾得粉碎。
原来,痛到极致,人是流不出泪的。
夏清枝听见自己的声音微颤。“江谈序,我说我没这么想过,你信吗?”
江谈序嗤笑。“夏清枝,与其在这里演戏,你不如想办法怎么解释。”
夏清枝抿唇,自嘲的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你想让我怎么做。”
“去爷爷那跪下认错,说是你主动和我断掉的,和南雪无关。”
夏清枝愣住,苦涩涌上心尖。
“好,我去。”
......
两家别墅相邻,没两步路就到了。
手刚碰到大门,江谈序不善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
夏清枝苦笑着推开门。
“放心吧,江谈序,再也不会了。”
她走到院子里,“扑通”一声跪在了鹅卵石地面。
江谈序则是冷声吩咐一旁的管家,“先别通报,让她先跪上一夜,这样才有诚意。”
夏清枝单薄的背影在漆黑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孤寂。
直到天光亮起,**爷子才缓步走出来。
夏清枝身子微微晃了晃,沙哑着声音麻木的开口。
“***,我…”
**爷子神色沉沉,看了眼一旁垂手而立的江谈序,眼神复杂。
“别说了,枝枝,爷爷知道,是这个混账对不起你…”
江谈序眉头一拧,“明明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当舔狗,怎么,是个人喜欢我我都要负责?”
**爷子横眉竖目,呵斥道,“混账!要不是枝枝,你现在在哪鬼混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江谈序眉头皱得更深,冷哼出声。
“那都是她一厢情愿…”
**爷子被气得不轻,抬起拐杖作势要打。
下一秒,却听“嘭”的一声。
夏清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从前陪着江谈序是,现在放弃报考志愿,和他断了关系也是。”
“和他,和…骆南雪无关。”
**爷子动作顿住片刻,随后摇了摇头,叹气离开。
江谈序满脸莫名,“老爷子这是…同意了?”
夏清枝踉跄着站起身,向外走,在与江谈序擦肩而过时脚步未停。
“江谈序,祝你们幸福。”
江谈序闻言挑眉,神色意外。
“终于想明白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这样,等我和南雪旅游回来,一起吃个饭,你也和南雪道个歉。”
江谈序挑眉,不甚在意地补充着。
“至于志愿…大不了你复读一年,再来北京找我们。”
夏清枝看着他,却忽然笑了。
找他?然后继续当他的保姆,看他和骆南雪恩爱吗?
她已经难堪得够久了,也受够了。
她没说话,直接回了家。
窗外吵吵闹闹,她循声看去,正是江谈序正大包小包的指挥着管家往车上搬。
“这次和南雪去欧洲要多待几天,东西都准备齐了吗?”
“对,还有防晒,南雪最怕晒了,快再去买点。”
夏清枝淡淡收回视线,拉起行李箱,出了后门。
出租车外,夜景飞速倒退。
夏清枝打开手机,敲下一行字。
“师兄,明天我准时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