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一件深灰色的小外套，帽子做得大一点，能遮住他的脸。缝的时候他就蹲在缝纫机旁边看，一动不动的。做好了给他穿上，他伸出手来看了看袖子，然后抬头，嘴角的弧度有一个微小的变化。不算笑。但跟平时不一样。我在夜市的生活很简单——五点出摊，十一点收摊，中间穿插着被人催债、被人挤兑、被前夫家的人骚扰。第八天，前夫周正打了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