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吧。”
林念转头看她。
“你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全校都知道你和周砚关系不正常。”
我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把口罩摘下来。
“许萌。学生会权益部。”
“你有什么证据？”
“陈雅姐就是证据。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名声出来控诉，还不够吗？”
林念气得把资料拍在桌上。
“她说什么你信什么？”
许萌立刻拿手机拍。
“大家看，这就是周砚学生的态度。受害者发声，她们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帮导师洗白。”
***皱眉。
“别拍了。”
许萌不听。
“**，我们要求学院立刻开除周砚，并公开道歉。”
我说：“学校没有权力因为一篇网文开除我。”
许萌盯着我。
“你还挺懂规定。”
“比你懂一点。”
她脸涨红。
“你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
门口围了不少学生。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小声议论。
赵老师站在人群后，想说话，最后只把杯子抱紧。
***把**书放到我桌上。
“周砚，你先回去。事情没查清之前，不要来学校。”
“这是处分？”
“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学校。”
我看着那张**书。
上面密密麻麻签了很多名字。
有几个名字，是我带过的学生。
我问：“谁组织的？”
许萌抬着下巴。
“我。”
“陈雅联系过你吗？”
她眼神飘了一下。
“受害者之间互相支持，有问题吗？”
“她给你发过什么？”
“你想套我话？”
我拿起**书。
“这东西我带走。”
许萌伸手来抢。
“你不能拿。”
我避开她的手。
“上面有我的名字，我有权看。”
许萌急了。
“你是不是想报复签名的同学？”
林念挡在我面前。
“你们闹够没有？”
许萌指着林念。
“你当然急。周砚倒了，你也不干净。”
林念脸色发白。
我把**书放进包里。
“许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笑了。
“我敢说就不怕。”
我走到门口，学生自动让开一条路。
有人低声说：“他怎么一点都不心虚？”
旁边人回：“这种人最会装。”
我走出教学楼，雨已经停了。
台阶下停着一辆车。
车窗降下，陈雅坐在后排。
她戴着墨镜，脸上还贴着纱布。
沈嘉树坐在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
陈雅摘下墨镜。
“周砚，我们谈谈。”
林念跟在我身后，立刻说：“老师，别去。”
陈雅看了她一眼。
“林同学，你还真是寸步不离。”
林念刚要回嘴，我抬手拦住。
我走到车边。
陈雅声音很轻。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硬撑没用。”
“你想谈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房子给我，你净身出户，学校那边你自己辞职。我会发文说我们和平分开，不再追究。”
沈嘉树补了一句。
“这是给你留体面。”
我看向他。
“你以什么身份给我留体面？”
他笑了笑。
“朋友。”
陈雅说：“周砚，别闹到法庭。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可以上法庭。”
她摘墨镜的动作停住。
“你说什么？”
“我不同意协议离婚。你**吧。”
沈嘉树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周砚，你别后悔。”
我说：“我等着。”
陈雅盯着我看了很久，重新戴上墨镜。
“嘉树，走吧。”
车开出去前，后窗降了一点。
陈雅说：“周砚，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在家是什么样吗？”
我低头看着她。
“那就让知道的人都出来。”
车走了。
林念站在我身边，气得说话发抖。
“她太不要脸了。”
我打开手机。
维修师傅发来消息。
“周先生，扫地机器人的记录能修，但要点时间。里面有几段被人为删过。”
我回：“多久？”
对方回：“最快明晚。”
我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收起来。
林念问：“老师，有证据了？”
“可能有。”
“那为什么不现在说？”
我看向校门口还没散的人群。
“证据拿出来太早，只能救我一个人。”
“那你想救谁？”
我说：“不救谁。”
我走**阶。
“我要他们都跳出来。”
陈雅第二篇小作文是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