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怎么了？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我妈说：“棠棠，报警。”
刘桂兰声音立刻小了。
“报什么警？家里翻翻东西也叫偷？”
我把手机贴近耳边。
“妈，先不用。”
陈凯松了口气。
下一秒，我说。
“我明天去办离婚。”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笑声。
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第二天，我请了搬家公司。
工人把我的衣服、首饰、证件、电脑一箱箱搬走。
陈凯请假守在门口。
“沈棠，你闹够没有？”
我指着衣帽间。
“那三只行李箱也搬。”
陈凯拦住工人。
“那些箱子是我买的。”
我问：“**呢？”
他脸色更臭。
“夫妻之间分这么清？”
“你昨天不是说亲兄弟明算账？”
刘桂兰从厨房冲出来。
“你连锅都拿走？”
我看了眼工人手里的铸铁锅。
“我买的。”
“你拿走我们吃什么？”
“你们可以吃喜气。”
搬家公司小哥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陈雪站在沙发边，抱着一个粉色包。
“嫂子，这包是我生日时你送我的，不会也要拿回去吧？”
我看着她紧抱的样子。
“不拿。”
她刚松口气。
我补了一句。
“假的。”
陈雪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你哥让我给你买那个牌子的包，我那时刚替他还了两万块钱，没钱了，就买了个仿的。”
陈雪尖叫。
“你怎么能送我假包？”
我说：“你哥说你年纪小，看不出来。”
陈凯立刻骂我。
“沈棠，你有病吧？你当着小雪说这个干什么？”
陈雪转头看他。
“哥，你早知道？”
陈凯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一个包而已，真假有那么重要？”
陈雪把包砸到地上。
“我背着它参加同学聚会，被人笑了一晚上！你们都骗我！”
我看着这对兄妹。
“骗你的不是我，是你哥。”
刘桂兰一把将陈雪拉到身后。
“你少挑拨我们兄妹感情。”
门口传来脚步声。
张姐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一盘瓜子。
“搬家啊？要不要我帮忙看着点？陈家人手脚快，别少东西。”
刘桂兰骂。
“你积点德！”
张姐嗑着瓜子。
“我积德，所以不抢儿媳妇房子。”
工人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去。
陈凯挡住我。
“你搬去哪？”
我说：“酒店。”
“钱哪来的？”
“我的。”
“你是不是拿房子借的那笔钱？”
我看着他。
“对。”
他急了。
“那钱是夫妻共同的钱，你必须分我一半！”
我差点被他逗笑。
“房子是我婚前的，借款也是我签的。你昨天不是说，房子过给小雪又不是给外人。怎么今天钱就要分一半？”
他脸上的贪婪收得太慢，被门口的张姐看个正着。
张姐把瓜子壳吐进纸巾里。
“陈凯，你这算盘，楼下保安亭都听见了。”
陈凯抬手指她。
“滚！”
我从包里拿出新锁的备用钥匙，当着他的面晃了一下。
“今晚十二点前，把你们的东西搬走。”
刘桂兰跳起来。
“这是我儿子的家！”
我看她。
“十二点之后，我会让物业清理。”
陈凯脸色发青。
“沈棠，你别后悔。”
我拖着箱子出门。
电梯门关上前，他喊了一句。
“你离了我，谁还要你？”
电梯里有个小姑娘看了我一眼。
我把墨镜戴上。
“谁要都行，不要垃圾桶。”
酒店房间在二十八楼。
我洗完澡，手机消息炸开。
陈家群里，刘桂兰先发了一张自己躺在床上的照片。
“我被儿媳妇气得起不来了，老天爷啊，我命苦。”
大姑紧跟着。
“沈棠，你婆婆都这样了，你还住酒店享受？”
二叔说：“女人太强势，婚姻迟早出问题。”
陈雪发了一张医院挂号单。
“嫂子，妈真的不舒服，检查费你总该出吧？”
陈凯发来语音。
我点开。
“沈棠，别闹了。你回来给妈道个歉，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