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借钱干什么？”
我说：“你不是要冲喜吗？我怕房子太轻，压不住喜气。”
陈雪声音尖了。
“嫂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坐在借款处的签约桌前，合同摊开，签名清楚。
“不是故意，是提前准备。”
陈凯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退。
工作人员敲了敲桌子。
“大厅里别拉扯。”
旁边排队的阿姨探头看。
“女方陪嫁房，男方逼着过给妹妹？还说冲喜？”
她身后的大爷接了一句。
“冲什么喜，冲着房子来的吧。”
陈凯脸上挂不住，压着嗓子。
“沈棠，你跟我出来。”
我没动。
“事情没办完。”
他咬牙。
“这件事回家再说。”
我看着他手里的协议。
“还过吗？”
他死死抓着纸，指关节发白。
刘桂兰突然坐到地上，拍着腿哭。
“我活不成了啊，儿媳妇要**我啊。”
陈雪立刻蹲下扶她，哭得比她还响。
“妈，你别吓我，嫂子不愿意就算了，我不要房子了，我不配有房子。”
陈凯红着眼看我。
“你满意了？”
我走到刘桂兰面前。
“妈，地上凉。”
她刚要继续嚎，我补了一句。
“你上个月体检报告我看过，心脏没事，倒是血糖高，哭久了容易饿。”
旁边那位阿姨噗地笑了。
刘桂兰哭声卡在喉咙里，手去摸自己的包。
她包里露出一张麻将馆的会员卡。
陈凯低声警告。
“沈棠，你别太过分。”
我把包背好。
“今天过不了户，你们还要演吗？”
回到家，陈凯把门甩得很响。
“沈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换鞋。
“不想干什么。”
刘桂兰往沙发上一坐，手指着我。
“你少装！你把房子拿去借钱，就是不想给小雪！”
我把钥匙放进碗里。
“对。”
屋里安静了一秒。
陈雪先炸了。
“嫂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哥跟你结婚五年，你住的不是陈家的家吗？”
我回头看她。
“这套房是我爸妈婚前给我的，全款，写我名字。你哥婚前带来的，只有一只旧行李箱和三张信用欠条。”
陈凯的脸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沈棠，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难听吗？”
“那我换个说法。你婚后工资每个月交多少？”
他立刻说：“男人在外面要应酬，我不是不交，是钱有用处。”
“用处是给苏晚买包？”
陈凯脸上的怒气忽然断了。
刘桂兰站起来。
“什么苏晚？棠棠，你别为了房子胡说八道。”
我打开手机，把那张截图投到电视上。
陈凯给苏晚发的消息摆在客厅中央。
宝贝再忍忍。
等我把沈棠那套房弄到手，卖了给你付新房首款。
那黄脸婆不敢不签，我妈一哭，她就软。
刘桂兰第一反应不是骂儿子。
她冲过去拔电视插头。
屏幕黑了。
陈雪抱着胳膊，小声说。
“说不定是开玩笑呢。”
我看向她。
“你哥拿我的房子给别的女人买房，你觉得是玩笑？”
陈雪硬着头皮。
“那也不能说明我哥真做了。再说男人在外面有个**知己很正常，你管太死，怪不得他不爱回家。”
陈凯找回声音。
“沈棠，你查我手机？”
“你手机放在餐桌上，消息自己弹出来。”
“你侵犯我隐私！”
我笑了一下。
“你骗我房子，倒是挺讲规矩。”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这事是我不对，但你把房子借钱更过分。”
“钱呢？”
我说：“花了。”
“花哪了？”
“你管不着。”
陈凯抬手就要推我。
门铃响了。
物业经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沈女士，您预约的换锁师傅到了。”
陈凯愣住。
“换什么锁？”
我拿出房本复印件。
“我的房子，我换锁。”
刘桂兰尖叫。
“你敢！我们住这儿五年了！”
物业经理看着她。
“登记业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