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市公司买了授权。账户里的分红，加上您名下的知识产权收益……”
他顿了顿。
“目前累计到账七个亿。”
我上了车。
窗外的深城高楼林立，阳光刺眼。
“赵叔，帮我约一下方正集团的方总。”
“方总那边听说您回来，已经主动打过电话了，说随时恭候。”
“还有。”我顿了顿，“星辰科技最近的经营数据，帮我调一份。”
赵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林总，您是想……”
“没什么。”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就是想看，那家公司没了我以后，还能撑多久。”
第六章
沈若晴疯了一样找了我三天。
我的手机号注销了，微信**，住的地方退了租。
她甚至跑去我老家问我父母，但我父母两年前就搬去了海南养老，她根本找不到人。
第三天晚上。
星辰科技出事了。
技术总监陈伟拿着一份报告冲进沈若晴的办公室。
“沈总，**烦了！我们给万和集团做的那套数据中台系统，底层架构出了问题，整个系统在压力测试中崩了。”
沈若晴皱起眉：“怎么回事？这个项目不是已经通过了验收吗？”
“验收是通过了，但万和那边突然加大了数据量，超出了原始设计的承载上限。我带人排查了一整天，发现底层的核心算法模块……”
陈伟咽了口唾沫。
“是林城写的。整个公司没有第二个人能看懂那套代码逻辑。”
沈若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联系他。”
“联系不上，所有方式都试过了。沈总，林城走的时候没做任何交接，而且他写的那些代码，注释极少，架构文档也不全。我们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
“那就找外包！找最好的技术团队来解！”
陈伟苦着脸：“我问过了，业内能接这个级别算法架构的团队不超过三家，最快的一家也要两个月才能理清楚。可万和那边的最后通牒是七天。七天修不好，他们要索赔三千万。”
三千万。
沈若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她忽然想起来，这五年里，公司所有核心项目的底层技术架构，全都是林城一个人扛着的。
一个“普通技术员”。
月薪八千。
没有分红，没有期权，甚至连个组长的title都没给过。
而这一切，是她亲自安排的。
为了避嫌。
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她把自己的丈夫，按在了公司最底层的位置上。
周晋推门进来：“沈总，万和那边又打电话来了——”
“滚出去！”
门被甩上。
沈若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林城留下的那封辞职邮件。
正文只有一句话。
“这五年，谢你的照顾。”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第七章
深城。
方正集团总部。
“林总，这是我们这次合作的框架协议。”
方正集团的董事长方远亲自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一个身家百亿的上市公司掌门人，对我毕恭毕敬。
“您的智能算法模型如果能独家授权给我们，方正愿意出八个亿，外加百分之五的股权。”
我拿起协议翻了翻。
“方总，我考虑一下。”
方远连点头：“当然当然，您慢慢考虑。不过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最近有一家叫星辰科技的公司，在行业里到处找人，说是核心系统出了问题，需要紧急技术支援。”方远笑了笑，“据我所知，那家公司以前的底层架构就是出自您手。”
我放下茶杯。
“跟我没关系了。”
“那倒是。”方远点头，“不过我听说他们被万和集团卡着脖子，七天之内修不好系统就要赔三千万。以星辰科技目前的现金流，三千万够他们伤筋动骨了。”
我没接话。
方远识趣地转了话题。
从方正集团出来，赵叔开车送我去酒店。
路上，我的新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林城！你到底在哪里？！”
是沈若晴的声音。
嘶哑，疲惫，带着哭腔。
“你怎么拿到这个号码的？”
“我让人查了三天！林城，你给我回来！公司出大事了，系统崩了，只有你能——”
“沈总。”我打断她，“我已经从星辰科技离职了。公司的事，跟我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