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几笔付款，我觉得不对。”
“哪几笔？”
她指给我看。
“这三笔都是陆总签的，说是项目预付款，但合同没盖章。”
我问：“钱出了吗？”
“还没，我压着。”
“压得好。”
旁边的行政小夏小声说：“陆总昨天还说，您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让我们别拿小事烦您。”
我笑了。
“他还说什么？”
“说您因为乔小姐失踪，已经有点疑神疑鬼。”
办公室安静了。
我把文件合上。
“从今天起，公司所有付款，必须我本人签字。”
赵姨立刻点头。
小夏看着我。
“陆总那边……”
“他只是副总。”
我看向众人。
“这家公司姓林，不姓陆。”
门口传来陆承泽的声音。
“晚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站在门边，脸上还挂着笑。
员工都不说话了。
我抬头。
“字面意思。”
他走进来。
“我也是为公司好。”
“为公司好，就不会绕开财务**。”
他看着我。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我把那三份付款申请推到他面前。
“你签的？”
他看了一眼。
“是。”
“合同呢？”
“还在走流程。”
“对方公司呢？”
“合作方介绍的。”
我说：“海恒咨询，也是合作方介绍的？”
陆承泽手指停住。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我看着他。
“回答我。”
6
陆承泽很快恢复笑容。
“你查我？”
“我查公司账。”
“公司账不就是我在管？”
“所以才查。”
他往前一步。
“晚棠，我们是夫妻。你在员工面前这样，是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我说：“让别人看笑话的，是你签假合同。”
赵姨脸色发白。
小夏张了张嘴，又闭上。
陆承泽低声说：“你出来，我们谈。”
“就在这儿谈。”
“林晚棠。”
“陆承泽，别叫这么亲。”
员工们都看向我们。
他压着火。
“你最近真的不太正常。乔栀失踪，我知道你难受，但你不能把情绪带到公司。”
我点头。
“你说我不正常？”
“我担心你。”
“担心到把我签字权架空？”
他脸上笑意没了。
我把打印好的流程单递给赵姨。
“通知银行，暂停陆承泽的公司支付权限。”
陆承泽猛地看我。
“你敢？”
“我已经通知了。”
小夏手机响了一下。
她看完消息，抬头。
“银行那边回复，权限变更完成了。”
陆承泽盯着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站起来。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往我面前靠近。
“晚棠，你到底听谁胡说了？”
“你怕谁说？”
他的眼神沉了一下。
我继续说：“怕乔栀？”
他脸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很短。
但我看见了。
他说：“你又提她干什么？”
“她是我朋友。”
“她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跟你有关系了吗？”
他沉默。
我笑了一下。
“陆承泽，你紧张什么？”
办公室里，赵姨低头翻文件，小夏连呼吸都放轻。
陆承泽盯着我半天，忽然笑了。
“好，你要闹，我陪你闹。”
他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时，他回头。
“但夫妻之间闹到这一步，别后悔。”
我说：“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他走了。
小夏跑过来。
“林总，陆总会不会去找银行闹？”
“他闹不了。”
“为什么？”
我看着门口。
“因为他现在比我更怕见光。”
当天晚上，陆承泽没有回家。
他发来消息。
“我住酒店，大家冷静一下。”
我回：“好。”
十分钟后，他又发。
“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我回：“你希望我见过谁？”
那边没再回。
我把手机放下。
孟清发来一条消息。
“海恒的人约他了，明晚八点，金悦茶楼。”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