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婚纱,没有汽车,连个像样的酒席都摆不起。我骑着借来的自行车,车把上绑了两根红绸子,去河湾村接人。赵秀芹穿了件红棉袄,是她妈把自己嫁妆里的旧布翻出来改的。颜色都洗淡了,但穿在她身上,我觉得好看。比供销社柜台里挂着的那些料子都好看。她坐上后座的时候,跟我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