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纪望野没什么尴尬,勾唇笑了笑,倒是舒杳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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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谦来**,没去参加文化节。
拍卖会和文化节的时间撞了,这边主办方去年帮他走了十个进账,今年碍于面子也要来走个过场。
傅庭谦坐在包厢,并未露面,却能俯瞰整个拍卖会的现场。
助理去楼下缴纳了保证金,领了牌代表他入座。
男人慵懒地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指尖夹着雪茄,流水线似的拍卖品没能让他提起半点兴趣。
坐了半小时,傅庭谦就想要起来。
他起身时,楼下正在拍卖一条红宝石脚链。
男人步伐稍顿。
缅甸抹谷的顶级鸽血红宝石,天然无烧,浓郁鲜艳的红色,流光溢彩,十分夺目。
傅庭谦脑海中,是那天在国宾馆,他半跪在舒杳面前,握着她的脚踝。
她很纤瘦,皮肤白得发光,这样的红,戴在她身上,更为相得益彰。
傅庭谦几乎是下意识的,给助理示意。
助理虽不知道他买一条脚链做什么,但还是立即举牌。
“起拍价,一千万美金。”
“一千三百万、一千五百万、一千七百万、两千万...”
红宝石显然是很受贵妇们喜爱的,几位女宾都在加价,喊到两千六百万的时候,助理直接加到三千万。
跟价的人明显少了。
傅庭谦站在二楼窗边,垂眸望着下方,自嘲地笑了声。
买下来,八成也送不出去。
这还真是,千金难买佳人笑。
最终,这条链子被他以四千三百万美金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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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化节结束,舒杳也喝得有些难受。
红酒后劲大,她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劲头上来了,整个人都是飘忽的。
好在活动已经结束,她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恹恹地坐在门外的花坛上等着沈砚知来接。
晚风吹得人头疼欲裂,她又有点反胃,连忙用纸捂住嘴,干呕了几下没吐出来。
舒杳难受地蹲下来。
纪望野离开的时候,瞧见她那模样,顺手就给傅庭谦打了个电话。
“傅哥,再不来把人领走,当心被哪个不长眼的捷足先登。”
傅庭谦已经到了,懒得理会他,挂了电话就朝着舒杳的位置跑去。
远远的,他就瞧见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人儿。
心脏莫名地一抽。
好似这一幕,勾起了他潜意识的怜惜。
傅庭谦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想要将人扶起来。
舒杳只是难受,并没丧失意识,她抬头看到傅庭谦的脸时,直接甩开他的手。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酒店。”
傅庭谦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尽量放缓了声音说道。
舒杳嗓音冷清清的:“不劳烦傅先生了,马上有人来接我。”
傅庭谦深吸一口气,眉眼间隐有怒意:“这么晚了,谁来接你?你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
“不用你管。”她脸上的神色不知何时收敛得一干二净,拂开他就要往前走。
傅庭谦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到近乎颤抖:“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避之不及?”
舒杳觉得好笑:“傅先生,我有丈夫有孩子,你也不是单身,你说我为什么要避开你?”
“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和我玩***?”舒杳颤着纤长的睫毛,杏眼泛着点点湿意,她嘲讽似的笑了声,仿佛维港水面上倒映的灯火,随时都会被浪花冲散。
“傅先生,我不和你们这些人玩这样的游戏。”
舒杳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傅庭谦下颌线紧紧绷着,身体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叫嚣,让他想要不管不住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