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次正式见面。
两家老人坐了两个小时。
最后，她说陪客户吃饭，来不了。
我爸妈满脸尴尬，不停替她解释。
第九次。
订婚宴。
亲戚朋友都到了。
她却因为陪朱宣宣逛街，整整迟到三个小时。
最后饭局草草结束。
我妈回家后，偷偷擦了很久眼泪。
第十八次。
试婚纱。
她答应下午三点到。
我站在婚纱店门口，从白天等到天黑。
最后收到一句消息。
“宣宣心情不好，我陪陪她。”
……
整整十八条。
每一条，都写着日期。
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在过去四年的回忆里。
李湘玉翻着翻着，动作越来越慢。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一点点变了。
朱宣宣探头看了一眼，立刻撇撇嘴。
“不就是记账吗？”
“谁谈恋爱没点摩擦？”
“你至于记这么清楚？”
我轻轻收起手机。
看着她们两个人。
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有点可笑。
以前每一次，我都会替李湘玉找理由。
她忙。
她累。
她有压力。
所以我愿意等。
可后来我才发现。
真正愿意珍惜你的人，不会让你一直等。
我望着李湘玉，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十八次失约。”
“这是第十九次。”
“我不等了。”
李湘玉身体明显一僵。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双一直带着自信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
这一次，我没有赌气。
而是真的决定，把这段四年的感情，彻底画上句号。
第二章 她开始急了，我开始冷了
离开酒店后，我没有再联系李湘玉。
四年的感情，不是一顿饭、一场争吵就能结束。
可当我把婚礼取消，把五金退掉，把未来一点点收回来时，我心里反而轻了不少。
以前，我总担心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不够体贴。
现在，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不用围着一个人转，真的没那么累。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
手机刚放到桌上，铃声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
李湘玉。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电话自动挂断，不到十秒，又打了过来。
一次。
两次。
五次。
十几通电话接连不断。
办公室几个同事都忍不住看向我。
“卢凯，你女朋友这是怎么了？”
我笑了笑，把手机调成静音。
“没什么。”
以前，只要李湘玉打电话，不管我在开会还是吃饭，我都会第一时间接。
哪怕她只是让我去帮她买杯咖啡，或者去接她回家。
可今天，我没有任何想拿起手机的念头。
中午，她开始发消息。
“接电话。”
“昨天的事情，我们谈谈。”
“你别闹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个小时后发来的。
“晚上等我。”
我扫了一眼，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手里的方案。
下午，公司例会结束，我刚走出办公楼，就看见李湘玉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装，高跟鞋踩得很急，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看到我出来，她快步走了过来。
“终于肯出来了？”
她眉头紧锁，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强势。
“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这是家里的钥匙。”
李湘玉愣住了。
她没有接。
“什么意思？”
“你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
“有时间的话，搬走吧。”
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眼里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卢凯，你来真的？”
我点点头。
“嗯。”
四目相对，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以前，每次闹矛盾，只要她冷着脸，我都会主动低头。
可今天，我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她似乎第一次发现，我已经不会再顺着她。
沉默几秒，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一些。
“最近确实事情多。”
“公司项目马上结束，我一直在加班。”
“婚礼的事，是我忽略了。”
她抿了抿嘴唇，又低声补了一句。
“以后我补偿你，好不好？”
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放低姿态。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心软了。
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十八次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