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切入了最内侧车道。仪表盘上的数字在跳:180……200……215……230。风噪大得像在飞机旁边站着。但祁北的呼吸很平稳。三年没跑了。身体记忆还在。左手十点钟方向,右手两点钟方向。视线放远。不看近处。近处的东西在这个速度下只是色块。前方有一辆大货车在中间车道,祁北方向盘微调两度,从它右侧掠过。气流差点把货车的帆布掀起来。大货车司机被侧面的气浪推了一下,猛打方向盘,然后对着后视镜里已经消失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