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杆头的皮头。
硬。
干。
起码两个月没换过。
这杆子打出去,塞球基本别想做。
低杆最多退半台。
意味着我没有任何走位的容错空间。
意味着每一杆必须精确到毫米级。
意味着——
我做不到任何花活。
只能用最直接、最暴力、最没有退路的方式。
每一颗球,一杆,进。
然后让白球自己滚到下一颗的位置上。
纯粹靠力道和角度控制。
没有旋转的辅助。
没有后手的余地。
就是硬打。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好久没这么打过了。
有点怀念。
好了!钱耀摆完了球,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先开球。
他很大方。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先后手根本不重要——这大概是他的逻辑。
我没客气。
走到开球位。
俯身。
左手搭桥。
球杆平端。
就在我俯下身的那一刻,全场突然安静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我俯身的姿势。
也许是我搭桥的手型。
也许是我拿杆的方式。
这些东西,练了十几年,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就像一个退役的**,哪怕多少年没碰过枪,端起枪的那一刻,姿态还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苏晚栀终于放下了手机。
她看着我。
嘴角带着笑。
那是一种我太熟悉的笑容。
骄傲。
是我女人看我发光时候的骄傲。
我深吸一口气。
出杆。
咔——!
开球的声音像一颗**射出枪膛。
白球精准撞击球堆的前端。
九颗彩球像受了惊的鱼群一样四散开来。
其中,1号球,**,直地滚向右底袋。
咚。
进了。
这不稀奇。
开球进在台球里太常见了。
但白球停住的位置,才是关键。
它稳地定在球台正中央偏左的位置上。
距离2号球,不到一尺。
角度,刚好。
这就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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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