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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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便签纸揣进口袋，锁门，下楼，赶地铁。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个问题。
她怎么倒的垃圾？穿墙出去的？还是走门？
如果走门的话，五楼的邻居看见一个清朝女鬼拎着垃圾袋下楼，会不会报警？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
因为地铁里挤得像罐头，有个大爷的手肘顶着他后腰，另一个大姐的手提袋砸着他小腿，他连呼吸的空间都在跟别人抢。
活着已经够累了。
管她鬼不鬼的。
——
下班回家。
九点四十。
地铁里又挤了一个小时，后背的汗把衬衫粘在脊梁骨上，脚底像踩了一天钉子。
柏桉拧开门锁，换拖鞋。
一股饭菜的香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
他愣住了。
走进厨房。
灶台上放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是一碗白米饭，旁边搁了双筷子。
米饭上面盖着一个荷包蛋，边缘煎得焦脆。
柏桉站在厨房门口，盯着那碗饭看了十秒钟。
他吸了一下鼻子。
是真的。
有温度，有香味，有油花。
旁边贴了张便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