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是谁把我塞到这个**位上的？
难道是人事主管搞错了？还是上头有人整我？
我正混乱，顾清晏忽然又后退了一步，像是要和我拉开距离。
她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那动作，莫名有点……慌张？
“出去。”她命令道，声音有点哑。
“啊？”
“我说，现在，立刻，出去。”她指着门口，侧过脸去，不再看我，“去外面等着。”
我一头雾水，但不敢反驳。
**发话了，我只能照做。
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好像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懊恼的：“……操。”
我站在空旷的助理区，看着地上那滩咖啡渍，和几片碎瓷。
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清晏那反应，太不正常了。
不是生气，不是愤怒。
是……慌乱？还有一丝被撞破什么秘密的窘迫？
她为什么不想让我进来？点名要我的到底是谁？
还有，她看见我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平平无奇，没沾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白衬衫，黑裤子，标准小职员打扮，也没什么特别啊。
那她到底在慌什么？
我掏出手机，想给塞我过来的老部门主管发个信息问问。
却发现，他的头像，变灰了。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半小时前发来的：
“小林，顾总的位子，不是地狱，是天堂。你去了就懂。”
我盯着这句话，再抬头看看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
天堂？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掉进了一个比**位更离谱的坑里？
而坑的主人，好像比我更不想看见我。
第二章
我在助理区的椅子上坐立不安了大概十分钟。
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我不确定，顾清晏是不是已经从窗户跳下去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敲门问问情况的时候，门开了。
顾清晏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还是黑色西装，但款式略有不同，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那种慌乱的神色已经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传说中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只是……眼神有点飘。
她目不斜视地从我面前走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跟我来。”
这是调任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的铁。
我赶紧站起来跟上。
她没去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电梯。
“顾总，我们去哪儿？”我小跑两步跟上。
“开会。”
“什么会？需要我准备……”
“不需要。”她按了电梯下行键，依旧没看我，“你站着就行。”
站着就行？
这是什么新岗位要求？人体盆栽？
电梯门开了，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
看到顾清晏，他们立刻噤声，恭敬地问好。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好奇、探究、同情、幸灾乐祸……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我甚至听到有人用极低的声音对同伴说：“看，新的‘祭品’来了。”
顾清晏仿佛没听见，走进电梯。
我硬着头皮跟进去，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这是标准助理站位，我提前查过。
电梯下行。
密闭空间里，只有轻微的运行声。
顾清晏一动不动，像一尊完美的冰雕。
但……
我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她垂在身侧、放在西装裤缝线处的左手手指，正在非常轻微地、几不**地……蜷缩。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或者……在紧张？
她紧张什么？
“叮。”
电梯到达会议室楼层。
门一开，顾清晏率先走出去，步伐依旧稳健。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各部门的主管基本到齐。
看到顾清晏进来，所有人起立。
“顾总好。”
“坐。”
顾清晏走到主位坐下，我自然而然地跟过去，站在她椅子侧后方。
这是助理的位置。
我的出现，引发了会场里一阵压抑的骚动。
尤其是坐在顾清晏右手边的那位，市场部总监许阳，他看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会议开始。
讨论的是上一季度的市场数据和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