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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沈樱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推开了我病房的门。
没有顾宴在场,她脸上那种怯生生的小白兔伪装褪得干干净净,连装都懒得装了。
“林导,命真大啊。”
她把一个廉价的果篮随手扔在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打着石膏的手臂,语气轻蔑,
“不过你活着回来又怎样?顾老师刚才还在帮我联系业内的大佬,准备强压下我那篇论文的争议。你在他心里,早就出局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表演,没说话。
见我不搭理她,沈樱以为戳痛了我,得意地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笑了起来:“林知,你知道那天你打电话求救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吗?”
“其实我当时隐约听到你那边有人在骂脏话了。
但我故意捂着胸口跟顾老师说我头晕心悸,他急得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立刻就挂了你的电话来抱我。”
她炫耀似的拨弄了一下头发:“你陪了他七年又怎么样?我掉一滴眼泪,他连你的死活都不管。”
“是吗?”
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顾宴面如死灰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份打包好的养胃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惨白。
沈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