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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默臣的公寓里休养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没有碰手机,也没有去管外界因为火灾和首**提琴手缺席,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
江默臣的助理陈宇,每天都会送来新鲜的食材和换洗衣物。
他是个性格跳脱的年轻人,一边帮我整理客房,一边小声碎碎念:“林小姐,您可算被**找回来了。您不知道,这几年*****,每次听国内乐团的跨洋转播,目光就只盯着大提琴声部看。”
我靠在沙发上,微怔。
我一直以为,当年我拒绝了保研资格,死心塌跟着沈云川,去给他的初创乐团打拼,江默臣对我只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毕竟,他曾是我专业课的引路人。
晚上,江默臣从工作室回来,身上还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把一沓装订好的空白五线谱和一支定制的钢笔,轻轻放在我的茶几上。
“手腕虽然不能再进行高强度的演奏,但基础的握笔没有问题。”
江默臣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平视着我,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林深,大提琴只是表达音乐的工具,你的脑子和耳朵没有废。”
我低头看着那支钢笔,苦笑了一声:“学长,离开沈云川的乐团,我就算重新写曲子,又有谁会用呢?”
我的履历早就和沈云川深度绑定了。
现在在圈内人眼里,我恐怕只是个因为争风吃醋,而在火场里耍心机的劣迹乐手。
江默臣微微俯下身,他的影子温柔地笼罩了我:“如果你愿意,来我的工作室。我做你的右手。”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一刻,被火场浓烟呛得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涌进了一股清冽的泉水。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松懈。
我压抑了这么多天的委屈、绝望和痛苦,终于化作无法抑制的大哭。
江默臣没有劝我别哭,他只是安静地递着纸巾。
直到我哭得脱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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