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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是我老公,江砚舟。”
法官闻言皱眉。
“白女士,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死者生前接触的人只有你一个。”
旁听的亲戚呸一声:“法官大人,您和她废什么话,那天在席上,她可是亲口承认是她递的毒药。”
“是啊,我也听见了。”
“我们都听见了。”
女儿的同学,接二连三地站出来。
我面不改色地扬起头。
“真相我说了,你们爱信不信。”
庭上众人都被我的态度惹恼。
就连法官,也站起来说:“白女士,根据刑法第五十三条,哪怕没有被告人供诉,证据确实、充分,你依然会被判刑。”
“你老公说了,只要你如实交代,他愿意给你一个减刑的机会。”
“我不稀罕。”
说完,我站起身,就往庭外走去。
由于我拒***,第一次**很快结束。
我火出了圈。
网友们都替女儿声讨我的**。
我缩在看守所角落。
拒绝见任何人。
就连能和我说一两句话的李警官。
等他抽出时间来找我。
我也不见。
隔着铁栏,他神色凝重,“一审的情况我听说了,再这样下去,你……”
“会判**吗?我不在意。”
“可我需要一个真相,你不说,我就亲自去查!”
李警官气冲冲地离开。
一审到二审之间,间隔半个月。
我和女儿的生日都在这几天。
网友们往酒店门前堆满了生日蛋糕。
送给在天之灵的江岁宁。
我孤坐在角落,同寝的舍友一耳光扇在我脸上,“你嘴咋就这么硬呢?说,你为什么要**?”
她们对我又踢又踹。
要不是李警官赶到,我可能已经没命了。
包扎好伤口后,我被转去单人宿舍。
“我现在相信你不怕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难言之隐,让你到死都不肯说出真相?”
我再次无视了李警官。
他叹口气,托人给我送来了一块小蛋糕。
“听说你生日也快到了,都是为人父母的人……生日快乐。”
“有些真相,是值得被所有人看见的。”
我用勺子舀起蛋糕。
伴着眼泪。
一勺一勺吃下去。
年轻警官过来收拾。
我逐字逐句道:“我要见李警官。”
二审前一天晚上。
没有人知道我对李警官说了些什么。
他请了两天病假,不知所踪。
想打听消息的人只好把目光对准庭上的我。
法官手里拿着一份又一份可以给我定罪的证据。
“白女士,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我摇了摇头,铿锵有力道:“不,这一次,我愿意告诉大家真相。”
“但在此之前,我申请外出一天,和我老公一起去祭拜一位亲人。”
江砚舟闻言一愣,“你不是孤儿吗?哪儿的亲人。”
其他人听了也跟着皱眉。
有个记者大胆**:“白女士,你说的亲人,不会是你亲手杀掉的江岁宁小姐吧!”
“不是她。”
庭下议论声纷纷。
“我只有这一个请求,如果你们不答应,就让真相彻底掩埋在地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