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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左右开弓朝秦萱兰脸上扇去,婆母神情狰狞,当真有一副今日必让秦萱兰偿命的气势。

本就有伤的秦萱兰被这么一折腾跌坐在地哭的狼狈,慌乱摇头朝裴珺伸出求救的手。

“裴珺,快让婆母停手,我是无辜的啊。”

我被太医喂下药,此刻终于缓了过来,听到这话冷笑不已。

“无辜?”

“秦萱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与裴珺私底下苟合私通的人不是你,今日在殿下生辰宴上与他**的人不是你?若你是无辜的,那被拉来给你背锅垫背的我是活该吗!”

局势瞬间逆转,曾经将我逼入绝境的责骂羞辱落在了秦萱兰身上。

她躲着婆母的巴掌,哭着朝裴珺吼着。

“裴珺,你说句话啊,今日与你苟合的人根本不是我!”

说完她眼前一亮,连忙跪倒在地朝我眨眼。

“对,今日与裴珺苟合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阮阮你,肯定是裴珺他私下养了其他女人背叛了你,阮阮,你要相信嫂嫂,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听到这话我笑出了声,没想到秦萱兰竟如此无赖。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裴珺不可置信朝她望去,眼中满是悲凉和痛苦。

可在秦萱兰苦苦哀求的眼泪下,裴珺当真选择了妥协,闭上眼点头承认了这番话。

“殿下,的确是我糊涂与她人苟合,情急之下被人发现谎称是与阮阮在一处。”

“此事皆因我而起,我愿意承担责罚,请您莫要怪罪他们。”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苍白的脸色上泛过一丝心疼。

当初我与他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相处五年就算是一颗石头做的心也软了,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朝我低声摇头。

“抱歉阮阮,今日之事是我错了,我定会补偿你。”

看着眼前终于浮出的真相,太子沉声正要定罪,却被我嘶哑的声音打断。

我死死瞪着面前的两人,笑着落下了泪。

前世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和折磨在脑海中浮现,最终定格在我捂着肚子滚在血泊中求救,而裴珺和秦萱兰两人却在新婚洞房中欢乐缠绵的画面。

临死前我发过誓,定会让伤害我和孩子的所有人血债血偿!

今日仅仅是裴珺一人承担下所有罪责,而其他人却逍遥在外,我怎么甘心,怎么甘愿!

“殿下,秦萱兰说她是无辜的,可我在屋种寻到的那枚簪子却不似作假。”

“我笃定今日在房中与裴珺缠绵的人就是她!若是不信,大可以让宫里的嬷嬷给她验身,如今不过短短过去一个时辰,身上的痕迹定不会消散!”

秦萱兰眼前一黑,就要装晕过去。

可太医不是吃素的,在穴位的刺痛下她尖叫呼出声,看着靠近的嬷嬷,她崩溃哭着竟要往后跑开。

“我才不要验身,滚开!”

“我可是有圣上亲自赐下的贞节牌坊,我绝不会做那些苟且之事,你们滚啊。”

可今日在东宫闹的这一出早已传到了圣上耳边,他下令彻查,就算秦萱兰搬出陛下也无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秦萱兰已被嬷嬷架着走出惨白着脸跌坐在地。

众目睽睽之下,嬷嬷朝着太子严肃点头。

“回殿下,裴大夫人身上的确有欢爱的痕迹,瞧着新鲜,定是今日发生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个战死在沙场上鼎鼎大名的裴将军,当真被戴了绿帽!

而且这绿帽,还是他亲弟弟所戴,寡嫂和小叔子搅和在一起,却让真正的妻子背黑锅,今日发生的一切可谓是让在场所有**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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