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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芝全盘接手我的项目后，公司的业务开始频繁出错。
她的系统只能机械地搜刮一些碎片化的候选人名单。
根本不具备猎头的能力。
仅仅一天，她就把好几个百万项目搅成了一锅粥。
周五下午，约定好多家上市企业高管线下集中面谈。
然而，人刚到齐，前台就爆发了争吵。
“你们公司怎么做事的？”
“把我们对手公司的技术总监，推荐到我们的保密项目里？”
“商业机密泄露了你们赔得起吗？”
“还有我们！”
“我们要的是有跨国管理经验的运营，你们塞个刚毕业一年的关系户过来，耍我们玩呢？”
五家大厂负责人脸色铁青，将前台围得水泄不通。
王总监满头大汗地跑出来，一看到这阵仗。
眼睛一转。
连原因都没问，转头就冲着我厉声暴喝。
“姜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前期移交的资料粗心大意，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公司？”
李芝芝突然当场掉下眼泪。
“总监，是我不好，我不该相信姜姐的。”
“我不知道她会因为被我占了她位置心生怨气。”
“害了公司，害了我。”
她还顺势在手机上展示了几张所谓的系统错误代码操作截图。
围观的同事们顿时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满是**。
我走上前，一把推开李芝芝。
直接调出了公司系统的**管理权限。
“各位老总，看清楚编辑时间线。”
“这些表格的最后修改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操作账号是李芝芝，操作IP是她家的无线网络。”
“我所有的原始版本在三天前就已经被锁死停权。”
“我连查看的资格都没有，怎么篡改？”
铁证如山，李芝芝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王总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可如今我手里的千万级大单已经断了，他只能死死抱住李芝芝。
他轻飘飘地咳了两声，对李芝芝说。
“芝芝，下次注意点，别再粗心了。”
转过头，王总监沉下脸。
“姜佳，新人年轻不懂事。”
“你作为资深前辈，为什么不好好教新员工？”
我看着王总监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气极反笑。
“我没这个义务。”
我四年零失误，被一脚踢开。
新人造成重大商业事故，却成了年轻不懂事。
李芝芝见总监保她，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
为了挽回声誉，她掏出两张入场券，高高举起。
“总监，不用跟这种底层保洁浪费口舌。”
“系统已经帮我拿到了顶级峰会入场卷。”
“今晚在会场，我能直接结识八大行业掌权总裁。”
“只要拿下他们，公司下半年的产值直接能买下这栋楼！”
全场爆发出狂热的恭维声。
“天啊，芝芝姐太厉害了！”
“这种顶级峰会连王总平时都进不去吧？”
“跟着芝芝姐有肉吃，某些人就等着被开除吧！”
王总监顿时对着李芝芝极尽谄媚。
“拉拢八位总裁？”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他们不至于眼光这么差。”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李芝芝狠狠啐了一口。
“你这种作风败坏的扫厕所杂工，连会场的大门都摸不到。”
“系统说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底层仰望我！”
那我很期待，当她发现我是八位总裁的妹妹，会是什么精彩的画面。
傍晚。
李芝芝挽着王总监，打扮得花枝招展。
刚踏入会场，两人的脚步齐刷刷顿住。
王总监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姜佳？你这个扫厕所的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