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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乘立刻慌了。
“顾小姐,你怎么样?”
她抬头看向沈砚辞,声音慌张。
“沈总,顾小姐情况不太对,我们要不要联系最近的机场,申请迫降?”
沈砚辞却看着我,眼神失望。
“顾南枝,为了阻止知意拿主理人的身份,你连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都用上了?”
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蜷缩着身体。
沈砚辞走到我面前,冷笑一声。
“你以前胃出血,吐出来的血根本不是这种鲜红色。”
“今天倒好,刚好在我让知意做主理人的时候发作。”
“南枝,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知意也站起来,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焦急。
“砚辞,顾小姐都**了,你就别逼她了。”
许星野把头埋进沈砚辞的胸口,小声哭了起来。
“爸爸,我怕……”
沈砚辞更冷了。
“顾南枝,别装了,你吓到小野了!”
我脸色惨白,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沈砚辞转头吩咐空乘。
“把顾小姐带到杂物间休息,别让她在这里吓到孩子。”
空乘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沈总……”
许知意走到我旁边,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我来帮你。”
说着,伸手架住我的胳膊。
看似搀扶,手指却狠狠按在我痛处。
我疼得浑身一颤,却没有力气挣开。
空乘没有办法,只能在另一边扶着我。
一路上,我几乎是被半拖着带进杂物间。
胃里的疼意一阵比一阵重,像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
到了杂物间,许知意对空乘温声开口。
“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外面看看小野,他刚才吓坏了。”
空乘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间,许知意脸上的温和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蹲在我面前,低声笑了。
“顾南枝,你看见了吗?是砚辞亲自吩咐把你关在这里的。”
我艰难抬眼看着她。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可怜,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家继承人,为了一个男人,居然把自己熬成这样。”
“可他现在连多看你一眼都嫌烦。”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你不小心死在了这,对谁都好。”
“砚辞也不用被你绑着。”
“小野会正式认他做爸爸,继承你为他打下来的百亿财产。”
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休想!”
她说完,站起身,将我留在椅边。
胃里的痛意翻涌上来,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我瞪大了眼睛,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许知意露出满意的笑容。
“顾南枝,别费力气了。外面没有人会想起你。”
她转身离开,将杂物间彻底锁上。
整个飞行期间,沈砚辞果然没有再想起我。
他只是陪着许星野搭积木,哄他吃水果。
又不时跟许知意说上几句悄悄话。
孩子的笑声隔着杂物间的门传进来。
清晰得刺耳。
直到飞机落地,舱门打开。
三个人前后下了飞机。
没有人问一句,顾南枝在哪里。
下了舷梯,沈砚辞打开手机。
一瞬间,无数短信和未接来电汹涌而至。
“沈总,律所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
“沈总,几个大客户同时发来终止合作函!”
“沈总,有**上门,说要调查许小姐三年前的商业欺诈案。”
“沈总……”
沈砚辞终于露出了惊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