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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拆开那封信。
“晚晚,妈从来没有信过你会撞人逃逸。”
“你从小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丢下人不管。”
信里写着,我入狱后,养母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真相。
她去过事故路段,去过医院,找过修车铺。
她甚至去沈家大门口跪求过我的判决书。
沈家的人告诉她,我已经得到了妥善安排。
他们还警告她别再闹,否则会影响我在里面减刑。
她不懂法律,没有权势。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条一条记下那些被掩盖的痕迹。
我把信折好,贴在胸口。
眼泪终于无声地砸在手背的旧疤上。
接下来的两天,收工后我按照养母留下的记录四处寻访,企图寻找线索。
哪怕只有一点点。
第三天,洗车店出事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店门口,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冲下来。
为首的中年女人手里举着一张放大的旧报纸,上面是我当年被捕的照片。
“大家快来看,这个女人是***!”
她尖锐的嗓音瞬间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她撞死了我丈夫,肇事逃逸,坐了半年牢就出来了!”
“我丈夫死了,两个孩子从小没了爸爸。“
“凭什么她还能心安理得在这里工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举着手机拍我,有人指指点点。
一盆不知道从哪泼来的脏水,砸在我肩上,臭味顺着衣领往下钻。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走到我面前。
她戴着口罩,可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棠。
她贴近我,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