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凡他力气小点
魏忠良猛地转头,声音的压迫感让他心头涌上寒气。
他警惕的喊了一声,“谁,是谁!”
没人理会他,房门却在瞬间被两只庞大的猎犬身影撞开!
有人把猎犬直接放进来了。
矫健凶猛的大黑狗呲着獠牙,目标倒是极其明确的直奔魏忠良。
一下就把人撞倒在地呲牙啃咬。
乔阮玉刚从床边爬起来,随从就闻声闯进来要救人。
眼看着随从要挥拳打狗,乔阮玉最见不得这个,正要出手护着防止随从偷袭。
谁知魏忠良满脸血迹的惊叫住自己的人,“住手!”
他心惊这是……是摄政王养的狗,动了这两只狗,他就别活了。
但是随从不这么想,把人救下来后,反而气势汹汹的问,“公公,何不打死这两只狗!”
“闭嘴!”
他平日连见这两只狗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被咬,是他的福气!
“打死这两只狗,老子的九族都得陪葬!”
魏忠良也不摆架子了,眼下也没有架子给他摆的。
心知肚明自己要求谁,对着乔阮玉就是跪下砰砰的磕头。
“乔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一切的主谋都是谢家大夫人和那女将军!”
“你放了我,我一定帮你报仇!”
乔阮玉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却又停下,心绪也跟着复杂起来。
从前是她求魏忠良,如今转了过来了,也没让她失了理智。
她深知魏忠良身份特殊杀不得,但做刀子却是个不错的选择。
尤其是能报复谢夫人和陆柔清。
所以她松了口,“帮我报仇?你要说到做到。”
魏忠良大喜过望,“姑娘放心!我一定对姑娘马首是瞻。”
能效忠摄政王的女人,那是他烧高香了。
魏忠良一瘸一拐带着人离开,两个庞大的狗就“小狗依人”的非要往乔阮玉怀里钻。
她哪能搂的住两只大狗,被两只狗脑袋拱的一**坐地上了。
恰好一个被光线拉长的身影走进来,乔阮玉抬头就看到披着玄金大氅的高大男人。
肩膀宽阔,个子很高,月华落满身前,自带与生俱来的矜贵冷然。
“二爷?”
两只狗迷茫的扬起狗脑袋。
“过来。”
乔阮玉心头一紧,赶紧起身走过去。
燕沉渊看了她一眼,“我说狗,没说你。”
“……”她心想那您老人家就不能不说出来吗。
燕沉渊看向她,“试探的满意吗。”
心思果然被他看穿了,乔阮玉就知道自己瞒不过他,索性低头认错,“对不起,二爷。”
“看来是满意了。”
乔阮玉确实是满意了,但她总不能直说,所以该道谢也是不含糊,“今日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二爷救我。”
燕沉渊看了她一眼。
乔阮玉被看忐忑了,本想听听二爷会说什么。
偏偏他没开口。
几个暗卫提着方才押送她的婆子走了过来,乔阮玉抬眸正要说什么,燕沉渊便已经转身从后门离开。
乔阮玉朝外走过去,就看到打了她的章嬷嬷被摁着断了手指,又塞住了嘴不许叫出声。
旁边的婆子们有的直接吓昏过去。
陆柔清和谢夫人闻声赶过来,见到血腥的一幕差点吓死过去。
陆柔清愕然看向暗卫,“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谢夫人迅速捂住陆柔清的嘴,“住嘴。”
谢夫人浑身发抖的看着那些断掉的手指,她想不通老祖宗的人怎么会出现,吓得声音都在抖,“大人为何要惩罚这几个婆子?”
暗卫冷冷扫她一眼,“伤风败俗的内宅之事,也敢惊扰老祖宗?”
谢夫人仓皇解释,“不不不,我、我不是有意惊扰老祖宗的。”
暗卫淡淡吩咐,“挑事者,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什么?”
陆柔清眼神慌乱,她抓住谢夫人的手说,“姨母!”
谢夫人紧咬嘴唇硬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老祖宗都发话了,她岂敢不听,只能任由暗卫将她带走。
暗卫离开后人群很快就散开了。
谁还敢在这时候凑热闹。
昏死过去的婆子们被抬了出去,赶出府中自生自灭。
寂静的夜里,冷风往身上钻,冷静下来她才觉得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前世的必死之局,终于是改变了。
回到云蔷院时,被打昏的婢女云枝刚清醒过来,就慌忙跑过来,“姑娘!”
乔阮玉安慰她,“没事了,我先去休息。”
精疲力尽的躺在简陋的屋子里,即便闭着眼,前世的画面却清晰如昨——
陆柔清在谢家独占烟宝楼,亭台楼阁,极尽奢靡;身上衣衫寸锦寸金,挥霍无度。
谁能想到,初见时的陆柔清,不过是个怯懦自卑的小官家庶女,衣衫洗得发白,连多花一两银子都惶恐不安。
可自从占了她的功劳,一切都变了。
陆柔清与**挥霍的,竟是陛下因她不世之功,赐下的宁州封地税收。
宁州富庶,百姓感激定疆大将军镇守北境的恩情,勤恳供养。
到头来,却养肥了这两个窃居功劳的贼人。
心口寒意渐浓,乔阮玉指尖微蜷。
她为自己不值,更为那些淳朴百姓不值。
眼下谢家靠着陆柔清冒领的军功,早已结成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
谢夫人祖父曾任前太傅,人脉广,名声好,当初陆柔清的母亲无意中救过**,而后陆柔清便唤**一声姨母。
有谢夫人护着她,陆柔清的路自然很好走。
所以离间谢夫人和陆柔清就显得至关重要。
三日后有个大人物设宴,这是陆柔清一步登天的契机开始。
那场宴席后,陆柔清如有神助,一路荣华加身,富贵无限。
这一世,她不会让陆柔清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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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养了两日,谢夫人和陆柔清才好一些。
谢夫人脸色阴沉,平日里贵妇的姿态也端不住了,“要怪就怪那天夜里闹的动静太大,不仅责罚了你我,更让乔阮玉那个**跑了。”
“老祖宗怎么会帮她?”陆柔清很是费解。
谢夫人却道,“老祖宗年过半百,不喜欢被人打扰。”
“可乔阮玉会不会真的攀上老祖宗了?”
谢夫人摇头,“你以为老祖宗是谁都能攀上的?放心吧,绝无可能,那只是个巧合。”
这么一说陆柔清也就放心了:“不管怎样,乔阮玉都不能留着,我怕她哪天恢复记忆,回来抢我的功劳。”
**眼神阴狠:“那功劳本就是你的,谁抢到是谁的,乔阮玉休想染指。”
“魏公公这条路暂时走不通,可咱们有的是机会。
谢夫人说,“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三日后的宴席。”
“咱们需要用乔阮玉的东西,还有她父亲的名声来帮你拉拢一个人脉,所以一定不能让乔阮玉出府。”
“我有个法子,你就派人去办。”
陆柔清眼睛森然的听**娓娓道来。
片刻后她勾唇应下,“我知道怎么做了。”
乔阮玉死定了。
早上没下雪,北疆习武的习惯早就成了挥不去的习惯,天还不亮乔阮玉就睡不着了。
刚醒就收到了二爷身边侍卫的消息。
“乔姑娘,二爷让你今夜过去。”
顺带还递来一张信纸,上面只有刚劲有力的一行字。
“问了太医,准时上药,避免发炎,过来回禀一下恢复状况。”
乔阮玉脸颊红透了。
这人怎么如此较真……
但凡他力气小点,次数少点,她至于红肿吗……
那力气大的,她想起来都不好意思。
床都要散架了好吗。
想到今夜还要过去,她恨不能自己刚才一直睡着没醒过来。
不过两人折腾的时候,确实挺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