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被保安拖着拉向精神病科,走廊的白炽灯在头顶一片惨白。胳膊被反拧到背后,骨头咯吱作响。我拼命挣扎,却没人理会。我心口一沉,浑身血都凉了。“等等。”一个警察向我们走来,皮鞋踩在地砖上,声音清脆。李医生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堆起笑。“警察同志,都说了是误会……”“我们只是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