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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前台小姑娘一脸无奈地找到我。
“吴哥,楼下有个大姐,说是找你的,非要把这个给你。”
她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我桌上。
“我跟她说你不会收,她不听,放下就跑了。”
我看了一眼保温桶,没有动。
“扔了吧。”
“啊?可是。”
“扔了吧,以后她再送东西来,直接扔了就行,不用告诉我。”
前台的小姑娘跟我说,林青予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
“吴哥,那个大姐真的挺执着的。”
小姑娘叹了口气,
“她每天早上六点多就来了,提着早餐啥的在楼下等,一直等到你上班。我跟她说你不会收,她不听,每天都送。我都扔了好多次了,她还是送。”
她每天学着做我以前爱吃的菜,酸汤鱼、糯米饭、苗家**。
手上全是做菜留下的伤,她随意贴了创可贴,继续做。
她还去老年大学报了芦笙班,每天去学吹芦笙。
嗓子哑了,还是天天去。
教芦笙的老师跟我说:
“那个姑娘挺努力的,每天最早来,最晚走。可就是吹不出那个味。”
我生日那天,保安大叔给我打电话。
“小吴啊,楼下有个女的,抱着个大蛋糕,在这儿坐了一整夜了。天这么冷,我让她进去等,她不肯。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不用了,让她走吧。”
我挂了电话,继续陪晚怡挑订婚戒指。
“真的不用去看看吗?”
晚怡看着我,轻声问。
“不用。”
我握住她的手,笑着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从珠宝店回来。
林青予看见我们,踉跄着站起来。
她浑身冻得发抖,嘴唇发紫。
“景行,生日快乐。”
她声音沙哑,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滚了老远。
我没有停步,牵着晚怡径直走进了单元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楼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在省城待了半年,使出浑身解数,我也没多看她一眼。
我和晚怡的订婚宴上,她独自坐在角落,举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喝着。
身边的宾客笑着说:
“吴工和龙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是啊,郎才女貌,太般配了!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宴会结束后,我收到一条短信:
“景行,祝你幸福。”
她关掉手机,买了一张回苗寨的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