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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着急和程与一起出差，把我一个人扔家里。
第二次，她假装程与女朋友，帮忙应付他父母催婚。
最后一次是今天。
一天的憋屈终于再也忍不住。
我死死咬着牙，回了句：
“妈，我后悔了，我想去南方找你们。”
整晚姜知意都没进卧室。
天亮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姜知意扯了扯我的被子，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一晚上了，气总该消了吧？”
一如前几次因为程与吵架，她不会跟我解释，总是先冷着我。
等着我自己消气。
我望向她，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是我从小到大看了0多年的模样。
我和姜知意从小就是邻居，也一直跟在她身后。
大学毕业时，我爸妈因为生意，搬去了南方。
我求了我妈一个月，她才松口让我留下来。
甚至推掉了导师推荐的顶级舞团的邀约，放弃了我热爱了十几年的舞蹈，心甘情愿进了她的公司，做一个不起眼的前台。
可自从我把程与介绍到公司以后，一切就变了。
以前她承诺会爱我一辈子，永远把我摆在第一位。
现在她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像程与一样懂点事？
多年情分，我到底有些不甘心。
“姜知意，昨天是我的生日，你答应要陪我吃饭，但你忘了。”
她脸上的从容僵住，但也只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皱起眉头。
“就因为这，你就和小与发脾气？”
“你年年过生日，少过一次又怎么了？”
我愣住了，到现在，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程与的感受？
像是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不好。
她又软下语气，转来五百块：
“给你转点钱行了吧，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
她顿了顿。
“斯年，我们真的很忙，没空一直哄你。”
我们。
什么时候，她和程与成了“我们”呢？
我的手死死抓住被角，又缓缓松开。
心里最后那丝爱意似乎在慢慢消散。
深吸口气点头：
“我知道了。”
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她神情舒展开来。
“行了，我还要和程与去谈合作。”
“你记得吃早饭。”
姜知意从来不会和我一起上班，美名其曰避嫌。
我在公司五年，除了程与，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可对程与，她就能时不时去顺路接送关心。
之前我问起，她说程与是她的得力干将，又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必须好好维护。
现在一想，那只是她的借口罢了。
我到公司时，另一个前台小李一脸八卦看着出去谈合作的姜知意和程也。
“斯年哥，我跟你说，今天姜总又和程先生一起来的！”
“你跟程先生是好兄弟，那他们是不是一对啊？”
我压下心里的酸涩，轻声开了口。
“也许是吧。”
“一定是，我刚才打趣他们郎才女貌，姜总都没反驳！”
这话将我一下子钉在原地。
原来她一直以来避的不是嫌，是我。
我释然的笑了。
来到工位上，我写了一份离职报告，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