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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在地上的女人立刻挣扎着哭喊起来:“太爷爷!快救救我!这个疯老头冒充您,还要杀我!”
顾绍亭也跟着嘶喊:“太爷爷!您快让这些人滚开!他们疯了!”
一旁被搀扶着的顾家老太爷颤巍巍开口:“亲家太爷爷,您可算来了……这群人无法无天,根本不把咱们顾家放在眼里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白发老头子拄着龙头拐杖,从容起身,慢悠悠走了进来。
他面容威严,眼神凌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他环顾一圈,冷笑一声:“可笑!京城这地界,谁见了我不得跪地磕头?竟然还有人敢冒充我?”
他目光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不长眼的货色,敢惹到我头上?”
地上的女人立刻伸手指向我,尖声道:“太爷爷!就是他!您看他才多大年纪,就敢睁着眼说瞎话,自称是沈家太爷爷!”
我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戏。
白发老头子这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一看清我的脸,他顿时嗤笑出声:
“我还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论年纪,你叫我一声祖爷爷都不为过,竟敢在我面前充太爷爷?”
他摇摇头,语气满是嘲讽:“撒谎也不打草稿,真是离谱到家了。”
说完,他一招手。
身后乌压压涌进来一大群护卫,个个精壮彪悍,黑压压站了一片。
我带来的人手,在他们面前明显不够看。
地上的女人顿时来了精神,嚣张地大喊:“还不赶紧放开我?!我太爷爷来了,你们马上就要死了!识相的现在就松绑,我给你们留个全尸。否则,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动。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给了周谨一个眼神。
周谨立刻会意,命人将那男人和顾绍亭捆得更结实了些,扔在一旁,完全不理那白发老头子。
老头子见我被这么多人围着,竟然还敢无视他,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怒意。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太爷爷生气了!上次他发怒的时候,方圆百里死伤无数啊!”
“这次他要动了真火,咱们这些在场的人,岂不是都要跟着陪葬?”
我听见这些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们说的是百年前的事。
那时有一伙匪寇围了山城,四处烧杀抢掠,正好被我撞见。
我当时只说了一句“贼寇都该死”,方圆百里的匪寇便尽数毙命。
那是我杀孽最重的一次,却也是我积德最多的一次。
没想到以讹传讹,竟传成了我动不动就发怒**。
老头子终于沉不住气,厉声喝道:“我最后说一遍,放了我的人!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去。不光是你,连你的家人,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稳稳站在人群中央,面色不改。
我也笑了,笑得比他更冷:“你是谁?胆子不小。敢在我面前冒充太爷爷的,你还是头一个。”
老头子见我丝毫不惧,反而沉稳下来,挤出一个笑容:
“小崽子胆色不错,可惜,你招惹的是我最疼爱的孙子。这件事,我饶不了你。”
他挥了挥手:“去,把人拿下。小心点,别弄伤那小崽子的脸,省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他身后那八个抬轿的轿夫立刻应声而出。
这几个人身材魁梧,肌肉扎实,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中的高手,根本不是顾家那些保镖能比的。
他们气势汹汹地朝我们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