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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立刻应声,拿起手机吩咐下去。
此时,院里快步走来一道挺拔身影,正是顾家继承人顾绍亭。
“桑若,出什么事了?”
那女人立刻红了眼眶,声音满是委屈:“我在这儿等太爷爷,这疯子一来就逼我下跪磕头……”
“可能是看见我的容貌,见色起意。竟然敢趁着我大喜的日子寻上门来,给我添堵。”
顾绍亭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我看谁敢欺负你,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他转过脸看向我,看到俊朗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嫉恨,眼里顿时浮上了一丝狠毒。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顾家门前攀扯?今天谁敢毁我妻子的喜宴,我便让谁后悔来到这世上。”
我冷冷的瞥了顾绍亭一眼。
当年他来求娶桑若时,我曾在屏风后见过他一面。
那时只觉得顾家家风清正,这年轻人眉目俊朗,一身正气,是个可托付之人。
这才将桑若交给他。
如今看他护着那女人的模样,倒与桑若信中所写一般无二。
我眉心一紧,心底疑云翻涌。
不等细想,那女人脸上带泪,声音很软,却字字带着狠毒:
“绍亭,你把他手脚打断,舌头割了……想到他来纠缠我,我就觉得恶心。”
“他方才不是要我磕头么?”
她勾起嘴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脸上满是跋扈:
“好,我让他磕满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剁一根手指。磕完了……扔去后山喂狼。”
顾绍亭毫不犹豫:“桑若莫哭,惹你不快,自当重罚。我亲自为你出气。”
他抬手一挥,声音陡寒:“聋了?少夫人的话听不懂?动手!”
周遭宾客神色各异,有人低声唏嘘:
“这小子触了霉头……顾绍亭的手段你忘了?上次爬床那个,三天就折在缅北,连骨头都没剩下……”
“他倒是生得俊俏,比那女子还好看,不如送我庄子上玩几日……”
“闭嘴!那位最恨旁人碰他的人,这话传进耳里,明日江底就是你!”
周谨怒极,一步踏出,声如寒铁:“放肆!这位乃是沈家太爷爷!你们竟敢对太爷爷下手?不要命了?”
顾绍亭闻言顿时一愣,惊疑不定的看向了我。
那女人却轻笑出声,嗓音里尽是讥讽:
“笑话,我太爷爷都几百岁了,怎么会这么年轻?我是他带大的,还能认不出自己太爷爷?”
“再说,太爷爷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怎么可能只带一个老仆人?”
“这**竟敢冒充我太爷爷……绝不能轻饶!等他磕完头,就扒光衣服,挂在顾氏大楼顶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冒充沈家太爷爷是什么下场!”
顾绍亭一听,再不迟疑,挥手命令:“抓住他!”
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向我扑来。
我冷笑一声,笑这些人不自量力。
还不等我开口,周谨已闪电般出手。
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哀嚎不止,半天爬不起来。
那女人尖叫起来:“**!还敢还手?我今天非当众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脸色一沉。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敢当面骂我“**”。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抬手朝着她,挥了一个掌风。
掌风凌厉,她捂着脸,整个人愣住了。
我收回手,冷冷开口:“封宅。一只**都不准放出去。”
周谨掏出哨子,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
刹那间,暗处涌出一队整齐的黑衣护卫,训练有素,动作迅猛。
他们将门口所有的宾客连同顾绍亭和那女人一并赶回院内。
转瞬之间,整座顾宅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顾家保镖试图反抗,却被我的护卫三两下摁倒在地,动弹不得。
周谨一把扣住顾绍亭的咽喉,声音冰冷:“说吧,桑若小姐到底在哪儿。太爷爷现在很不高兴。你若敢说半句假话,今日顾家上下,一个不留。”
顾绍亭面色惨白,却仍死死指向那女人:“桑若……就在这里!你们到底还想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