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紧接着，他一把抱起顾凉月，撞开我，声音很冷。
“还你，我们今晚出去住。”
地上真的挺冷的。
现在更冷了。
他连这几步路都不舍得让她光脚沾地。
难怪这几年，宁愿让我觉得他不正常也要守住与她之间的承诺。
我打开手机，拨通电话：“爸，让你公司的人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吧。”
第二天，我因为重感冒请了假。
陆南禹一夜未归。
第三天，我带着离婚协议去公司找了他。
办公室里，他捏紧了咖啡杯。
“你确定？”
他抬起头，墨色的瞳孔盯着我：“你我有婚前协议，和我离婚，等同于净身出户。”
“初薇，别任性。”
他以为我稀罕他这点钱。
我嫁他，本就是下嫁。
他见我沉默，叹了口气。
“我和凉月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老朋友。”
顾凉月恰好推门而入，听到了这句话。
她瞥见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温柔地朝我笑了笑。
“是呀，我和南禹现在只是朋友。”
“白秘书，你别冲动，离开南禹这么好的人，你是很吃亏的。”
我看向顾凉月，声音很淡。
“是吗？
你一口一个白秘书，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离开他呢。”
顾凉月脸色一白，随后尴尬一笑。
“我……我就是叫顺嘴了，你别介意。”
我扯了扯嘴角：“刚来两天，哪来的顺嘴？
还有，进总裁办公室为什么不敲门？”
顾凉月怔怔地望着我，好似没想到我如此难缠。
“我……一时忘了。”
陆南禹站了出来，将顾凉月拉到了他的身后。
“初薇，你和我的事，别牵扯凉月，她进办公室不敲门，是我允许的。”
所以不是忘了，是有恃无恐。
是即便犯了错，也有人站出来撑腰。
我不想言说太多，丢下一句“记得签字。”
出了办公室。
隔天，总裁办召开项目会议。
我作为项目统计人，按例起身汇报。
轮到销售组时，顾凉月举手打断了我。
她微微一笑：“白秘书，为什么你的统计报告里，没有我的项目汇报呢？”
会议室里的人通通抬头望我。
没等我解释，陆南禹就皱起眉头下令：“白秘书，这样的工作失误，很影响大家进度，扣三个月奖金小惩大诫，不要有下次。”
我握紧鼠标，刷新了两遍邮箱。
确认并没有收到顾凉月的任何邮件。
我抬头，盯着她开口。
“顾总监，你确定发给我了吗？
我并没有收到。”
顾凉月捂着嘴佯装惊呼模样。
“天，怎么会？
我确定了三遍，真的发给你了呀。”
我当即打开邮箱，准备投屏自证清白。
陆南禹却冷着脸制止了这一切。
“够了！
白秘书，做错事就要认。”
“麻烦你收起这副委屈模样，别坐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我咬着牙，开口闭口都是错。
直到会议结束，顾凉月站在台上精彩地讲完自己的项目汇报。
台下响起激烈的鼓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