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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娶了我这个公主,即便是状元出身。
程月笙这个驸马依旧没有手握实权的资格。
婚后他整日在府上唉声叹气,同我说。
“枝枝,我自幼习武,可继母怕我夺了三弟的风头,逼着我去科考。”
“我本想在中状元后,求皇上给我个上战场的机会,但唯一的机会,是求娶了你。”
“你说,我此生还有机会上战场吗?”
“你能不能……同皇上,求个情?”
我斗胆去见了父皇,希望他能让程月笙去带兵打仗。
那是父皇第一次将瓷碗砸在我的脚下。
御书房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父皇沉着脸朝我问,“你有几个脑袋,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且不说驸马不得有实权,是历来的规矩!
他程月笙可是状元出身,怎么可能不知这个道理?!”
“他这哪是要上战场,他这是在要兵权!”
“茉枝,他程家早年也是世代功勋,为何会沦落至此,那是程月笙的祖父差点**,才被夺了兵权。
他程月笙想要回去兵权,却让你来,安的这是什么心?”
“怪不得要求娶朕的公主的呢!”
“父皇!”
我吓得赶忙磕头。
可从心底里却还是不信他在骗我,而是一味的为他辩解,说他没这个心思。
父皇冷冷一笑。
“好啊,那朕和你赌一次。”
“若是程月笙真的安分守己,且立下了战功,那朕就留下你的命。”
“若有任何差池,后果你自己担着,且从今日开始,你就不必再进宫了。”
那日,我是被人从金銮殿上拖出去的。
我没告诉程月笙和父皇的赌注,只说:“我给你要来的上战场机会,可父皇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了。”
程月笙将我揽在怀里,跟我保证。
他会带着一身战功,让父皇不再厌我。
我便又开始期待了。
可没想到,这一次我的期待落了空。
他带来的不仅有战功,还有他的心上人。
十三年。
从五岁那年的遇见,到如今十三年,是他辜负了我。
还为了那女子将我逼到生死边缘,我又怎么会再喜欢他呢?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告诉琉璃,“我确实不喜欢他了。”
琉璃还是不信,一味地觉得,我就是被程月笙气疯了。
也难怪琉璃不相信我能放下程月笙。
毕竟当初程月笙刚将颂烟带回来的时候,我哭闹不止。
对颂烟处处刁难。
不仅让人摁着颂烟在正堂罚跪,还在她昏厥过去后,拦住来给她看诊的太医。
程月笙气的脸色涨红,指着我骂。
“沈茉枝,你就是个妒妇!”
“真以为仗着公主的身份,你就能在将军府为所欲为了吗?”
“别忘了,皇上早就不想搭理你这个公主了,但我才是有实权的将军!”
“颂烟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必会用军功去皇上那里要个公道!”
他让贴身的侍卫死死拦住我。
在太医为颂烟医治后,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别怕,哪怕日后不做什么将军,我也定会用这一身军功,给你求个正妻之位。”
颂烟依偎在他怀里,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一瞬间,我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我用命和公主的身份,给他换来精兵强将,和一个上战场的机会。
盼他拿回军功。
让父皇再见我这个不孝女一眼。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我活该。
深吸一口气,我还是不甘心,问他,“程月笙,我替你求功名,争实权,把一颗心剖出来捧到你面前,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