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傅怀瑾脸色阴郁，他定定看着沈清书。
“你答应了？”
“我不能答应吗？”
沈清书摘下戒指，放在白云柔面前。
动作利落，不带着一点犹豫。
仿若摘下的不是七年刻骨铭心的爱，只是可有可无的垃圾。
白云柔拿起来把玩，‘哎呀’一声，松开手。
戒指在地上滚落几圈，顺着栏杆的缝隙落入大海中。
“抱歉，我不小心把沈小姐的戒指弄丢了。”
“戒指而已。”沈清书平静。
她摁住翻涌的胃，抑制不住又呕出来，只吐出一些清澈的胃液。
白云柔嫌恶捂住鼻子，吩咐身边人。
“帮沈小姐换一件衣服，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她。”
她挽住傅怀瑾的胳膊，撒娇。
“听说你给我准备了烟花，一起去甲板上看看怎么样？”
傅怀瑾瞥了沈清书一眼，还是站起身。
“好。”
他离开后，几个富二代上前，将沈清书团团围住。
一个人举着摄像机，镜头轻佻地对准沈清书。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装什么贞洁烈女？”
哄笑声四起，“嫂子吩咐，让我们给沈小姐换衣服。”
一只手拽住沈清书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破碎，扣子崩飞，碎裂的衣服遮盖不住沈清书的 春 光。
她捂住衣领，嫌恶拍开男人的手。
“滚！别碰我！”
男人恼怒，抬手一巴掌扇在沈清书脸上。
“一个上不得台面金丝雀，还真把自己当成正头夫人了。”
沈清书被摁在地上，挣扎间，碎玻璃深深扎进肉里，精锐疼痛让沈清书骤然清醒。
低头，是无数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抬头，是傅怀瑾为别的女人燃放的绚烂烟花。
心中莫名苦涩，像生吞了一颗柠檬，心脏酸涩得厉害。
她猛地拿起一个酒瓶，闭眼用力砸下。
砰——
一个男人哀嚎一声，松开手。
“**！这女人疯了！给我弄死她！”
沈清书被人团团围住，被逼得步步后退，后 腰 抵在游轮的护栏上。
“跑啊，”男人被砸得满头是血，“有本事就从这里跳下去！”
他冲上前，掐住沈清书的脖颈，情绪激动下一用力，将她推下游轮。
数十米的高度落水，像砸在水泥地面上。
沈清书觉得五脏六腑都移动了位置，口中一片腥甜。
她呕出一口血，淡淡的血迹在水中蔓延，血腥味吸引鲨鱼围着她徘徊。
冰冷鱼鳍划过她小腿，下一刻，小腿传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
小腿皮肉被活生生撕扯下来一块，她疼得眼前一黑。
“救命——”
她浮出水面，呼救声遥遥传向甲板上的傅怀瑾。
他微微蹙眉，“我好像听见清书的声音。”
白云柔眼眶泛红，“在我的订婚派对上，你也要提起外面的女人吗？”
看着她的眼泪，傅怀瑾莫名的烦躁。
还是按捺住异样感觉，抱住白云柔。
“没有，只是在想给你介绍电视台领导，三天后新项目便要开拍了。”
他不知道，他搂着白云柔规划未来的时候，沈清书在冰冷的海水中沉浮。
她心脏一寸寸被冰冷海水浸透，缓缓沉了下去。
游轮上，几个富二代有些慌张。
“她是不是死了？”
“谁知道！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吵闹声惊动了甲板上的傅怀瑾。
他环视一周，没看见沈清书的身影，皱眉。
“发生什么事了？沈清书呢？”
为首的男人声音颤抖，“沈清书她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