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没有再来。一连十天,街口安安静静。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十一天,河边来了一个女人。她穿着鹅黄色的褙子,料子是上好的蜀锦,腰间坠着白玉禁步,走起路来环佩叮当。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两个婆子,排场比这条街上任何主顾都大。河边洗衣裳的粗使们纷纷停了手,交头接耳地看过来。她在我面前停下来。我抬头,对上一张精致却冷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