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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我没有和沈砚洲联系,可他却觉得我是在赌气。
直到他的欢送会那天,我们才碰了面。
等菜期间,为了热场子,有人提议玩心率挑战。
“来来来,所有抽到同一个颜色签的单身狗就是一组。”
“规则是,要和对面对视十秒,如果心率达到 130,就要接受惩罚。”
沈砚洲瞥了我一眼,刚准备摆手拒绝,却被众人强制绑了起来。
很不巧,他和周梦瑶正好抽中了同一个颜色。
众人哄笑着插上设备,大屏幕很快亮了起来。
尽管沈砚洲极力压制,但一路飙升到 150 的心率还是暴露了他。
全场瞬间爆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沈经理你这心率也太诚实了吧,藏的这小半年真是辛苦你了。”
“以前怕公司规定,现在人都走了,总算能光明正大了啊!”
有人推了一把周梦瑶。
“快,敬沈经理一杯,感谢他这一年‘特别关照’呀。”
周梦瑶红着脸低下头。
“别胡说。”
沈砚洲嘴上说着“别闹”,眼尾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说罢,众人就怂恿着他们完成惩罚——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张扑克,用嘴保持五秒牌不掉下来。
沈砚洲看着面前薄薄一张扑克牌,又看了我一眼,随后皱起眉头。
“别闹了,这个真不行。”
众人却不依不饶,推搡着把他和周梦瑶凑到一起。
眼看两人都快亲上,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小心——”
传菜员脚下一滑,整锅热汤朝着我和周梦瑶泼来。
千钧一发之际,沈砚洲只来得及救一个。
几乎没有犹豫,他一把将周梦瑶拽进怀里。
砂锅砸在地上,汤汁四溅。
我的大腿瞬间被烫出一个泡。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砚洲。
可他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周梦瑶身上,没有看过我哪怕一眼。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我突然觉得自讨没趣,默默离开了包厢。
独自就医,又独自回了家。
收拾最后一件行李时,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沈砚洲气喘吁吁地站在我面前,像是跑上楼的。
“知意,你怎么自己去了医院?我找了你好久。”
他突然注意到我包满纱布的腿,眼含愧疚。
“疼不疼?”
“你放心,我马上联系我的发小。”
“他们医院皮肤科是深市顶尖的,一定不会让你留疤的。”
我没什么反应,沈砚洲心里生出几分不安。
他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
“这是我上次出差特意给你挑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盒子打开,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很漂亮。
可他忘了,我对珠宝颇有研究。
他买的这条,一看就是附赠品。
另外一条主款在谁那里,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周梦瑶打来电话。
沈砚洲立马起身,却还是被我听见了内容。
“好,你别急,小猫应激很正常,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却和我解释说新公司有急事要处理。
我并没有揭穿他,只是敷衍了过去。
他反倒有些慌张。
环顾四周,这才察觉,我屋子里的东西似乎少了大半。
衣柜空了一半,连我每天都要用的护肤品也消失了。
“知意,你要去哪儿?”
我清点着充电器和卡包,敷衍地回答。
“我**病情稳定了,我想回去陪她几天。”
沈砚洲紧绷的脊背这才松懈下来。
“好,只不过照顾病人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你身上还有伤,要不然过两天我陪你一起?”
我摇头拒绝。
见我坚持,沈砚洲递来一张卡便匆匆离开。
“密码是你生日,缺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
他今天的话特别多,似乎是试图弥补什么。
可已经太晚了。
我折断了那张信用卡,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飞往M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