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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被杜子鸣带走!
我娘已经不在了,几个哥哥一个比一个自私,他们绝不会管我。
我要找人保我,只能是现在!
我试探地去看那几个与我交好的夫人。
**!从前打牌赢我钱,一个个笑脸相迎。
现在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我又把视线定在驸马夏慕白的身上。
他是我表哥,不看僧面看佛面,替我求个情,不难吧?
结果他还不如那几个贵妇。
那几个好歹还心虚愧疚,夏慕白倒好,全程气定神闲,没事人一样。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这时,终于有人为我出头了。
我的贴身大丫鬟当归,捧着取来的披风,从后堂冲了过来。
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谁敢动我家娘子!」
我有点感动得想哭,又很想骂她是猪。
猪脑子啊,衙差你也拦?
这不是你以前占山头当**的时候了!
说了多少回了。
这种深宅大院,拳脚功夫不是用来正面硬刚的。
只能飞个檐走个壁,偷摸干点人鬼不知的勾当——
等等,飞檐走壁?偷摸的勾当?
我忽地眼前一亮。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边厢,**杜子鸣暴跳如雷:
「小小贱婢也敢阻差办案,来呀,给我拿下!」
当归一听**骂她「贱婢」,急吼吼地就要去揍他。
我赶紧抱住她的腰,扯着嗓子干嚎:
「当归啊,我知你护主心切,可**子我今日被人陷害,这一身冤屈怕是洗不清了。呜呜呜......」
我一只手死死拽住当归腰带,又腾出另一只手掏帕子揩眼泪。
注意,我掏的不是平常用的那条,而是珍而重之揣在怀里的另一条。
我将那帕子抖了又抖,尽可能将上面的图案展示在人前。
对着——安阳公主李若华的方向。
也就是夏慕白娶的那一位。
那只软脚虾,当着公主,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早该挑最粗的大腿抱。
可是公主为什么没反应?
帕子上的翠竹是她亲手绣的,丑得如此别具一格,不可能认不出啊。
杜子鸣大声命令手下分开我和当归,全部带走。
这下可把我忙坏了。
一边要向杜子鸣求情:
「我这丫头脑子不太灵光,求杜县丞开恩,莫要与她一般计较。」
一边又要悄悄安抚当归:
「你傻呀,现在拼什么拼?留着人,到牢里来劫我。」
最后,我拼命舞着帕子喊冤:
「冤枉啊,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害我夫君!」
这一片混乱中,一个清冷的女声总算响了起来:「杜县丞,且慢——」
安阳公主终于,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