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爸，你就按我说的去谈。
他不会拒绝的。
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对了，再加一条。拍摄场地的监控权归我方，所有录像保存两年，双方不得单方面删除。
顾建国彻底看不懂我了。
铭子，你搞什么啊？一个代言协议，你搞得跟防贼似的。
我笑了笑。
爸，防的就是贼。
三天后。
赵丽红代表陈彦希签字。
一条都没还价。
签完字的时候，赵丽红冲我爸笑得跟朵花似的：顾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彦希这孩子您放心，绝对配合。
我站在旁边，手插口袋，看着她那张笑脸。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笑的。
签完字第三天你就换了一副嘴脸。
赵丽红临走的时候瞥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老板的儿子怎么一直笑，笑得还挺瘆人。
她不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她的每一通电话，陈彦希的每一次私下发言，拍摄现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我的掌控之内。
我没有系统。
我没有超能力。
我有的，是上辈子用全家性命换来的记忆。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提出改台词。
我知道他会改成什么。
我知道他私下怎么评价我们的产品。
我甚至知道他那条引发**风暴的微博，是几月几号几点几分发出去的。
这些东西，比任何金手指都好使。
因为它精确到了秒。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大学室友刘畅发了条消息。
哥们，你现在还在那家MCN干着呢吧？
刘畅秒回：干着呢，996快猝死了，怎么了？
我打字：有个活儿，拍纪录片，跟拍顶流男星刘畅：？？什么顶流？
我：陈彦希。跟拍他给我们品牌拍代言的全过程。你带两个摄像，吃住我包，另外给你们团队十五万。
刘畅沉默了三十秒。
然后回了一长串：******，陈彦希？你们家签了陈彦希？顾铭你发财了啊！
我没理他的激动。
继续打：有个要求。拍的所有素材，原片归我，一帧都不能外流。
刘畅：没问题，签保密协议都行。但哥们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拍个代言片至于上纪录片团队吗？
我盯着屏幕，嘴角勾了一下。
打了四个字：留个纪念。
挂了消息，我站在公司楼下抽了根烟。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我把烟夹在指间，望着马路对面新贴的陈彦希代言海报。
海报上他笑得温柔干净，眼神里全是少年感。
粉丝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