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楚。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衣服完好。但我能感觉到胸骨下方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和心脏同频,但更深、更沉,像是第二颗心脏。棺材里,爷爷的遗体已经彻底变了样。干瘦,塌陷,皮包骨头。面容安详。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我跪在棺材边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石板地面上,闷响。没有眼泪。爷爷不喜欢我哭。从小他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