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征说完,转身往外走。军靴踩过大理石地面,声音沉稳,不疾不徐。经过照片墙的时候,他顿了一步。伸手,把自己的遗照从墙上摘了下来。相框很精致,实木描金。他低头看了两秒。照片里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朝他微笑。厉征把相框翻过来,抽出照片,对折,塞进裤兜。空相框随手搁在旁边的甜点台上。然后他走了。旋转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大厅里,又是长的沉默。直到厉坤身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开口,声音发紧。...